棄天帝語氣淡淡，像一個冷漠的，但卻愿意與人分享經驗的長者。

似乎意識到了林奇的防備。

所以棄天帝并沒有再靠近林奇，只是隔著萬妙心火的光輝，伸手指向魔佛與神母的戰場。

“不過善也好，惡也罷。”

“一切終究只是我們想要進入不朽殿堂的手段罷了。”

“重要的是學會如何平衡。”

“這里面水很深。”

“你太年輕，把握不住。”

“所以讓你來？！”

林奇打斷了棄天帝的話，凝視著棄天帝。

“別搞錯了主次，我才是林奇。”

“你只不過是一個沉溺于夢境虛幻中不可自拔的蠢貨罷了。”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

棄天帝微微一笑，“萬物皆虛，萬事皆允。”

“你以前喜歡看重生文。”

“重生文里的主角們從未來重生而來。”

“帶著更加成熟穩重的性格，先知先覺的記憶將過去的自己取而代之。”

“那時候的你不也從未質疑過是曾經的主角被未來的主角殺死了嗎？”

“你說我是沉溺于夢境虛幻中不可自拔的蠢貨。”

“可你又何嘗能確認你所在的所謂現實世界不是另一個更大更華麗的夢境虛幻？”

“又或者你可以把我當做一個在夢境中經歷了一千兩百九十六萬種未來后的你。”

“我帶著試錯過一千兩百九十六萬種未來的記憶回來。”

“以幫助我們找到最完美的那條通向永恒不朽之路。”

“這只是夢境而已！”

林奇厲聲開口。

終于明白當初自己沉入夢幻泡影中鎮壓菩提達摩殘念的那縷心神為何會沉溺夢境，成為自我尸了。

原來那一縷心神把夢境中所演化的種種可能都當成了對未來的一種推演。

“只是夢境而已？”

棄天帝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別忘了，我們的理想，我們想要的道途不就是煉假成真，將這一方夢幻泡影化作真實不虛嗎？”

“如果我們的道途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