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開除了?”
看著雷干勁說不下去,林陽才試探性的問道。
“瑪德,人丟盡了!”
看著雷干勁抬手給自己臉上一個大逼斗,林陽連忙拉住了他的手:“干爹,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不給我說。”
“和你說有啥用,是這個孽障玩意鬼迷心竅。”
“現在安安生生的不過日子,還被人帶著賭博,欠了300塊。”
雷干勁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他猛吸了一口煙:“走,去我姐家,這王八犢子現在不敢回來待在我姐家里,追賭債的都找上門了,他保不住手沒關系,我姐一個寡婦,要是有了三長兩短的咋整。”
“干爹,別急,先去看看。”
林陽也沒想到雷干勁的命這么苦,好不容易培養了一個大學生,結果是個棒槌。
300塊錢,相當于農民一年多的收入。
怪不得雷干勁這么生氣。
在林陽的攙扶下,雷干勁握著棍子就出了院子。
雷干勁的親姐雷大菊就在雷家村生產隊,比他大七歲,剛剛六十出頭。
林陽之前見過一面,沒啥印象。
雷家村生產隊不大,走快點五分鐘就能從村頭到村尾。
雷大菊家就在村尾。
院子很破,還有一堵墻是危墻。
兩人剛走近,就看到墻上被人潑了狗血,看著血絲呼啦的有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