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不進來喝杯茶再走?”
“可以嗎?”
“可以,畢竟我家現在有坐的地方了。”
沈煉:“……”
“好。”
唐鼎原本只想留沈煉喝杯茶,卻沒想到碰到了飯點。
“沈大人,來,我敬你一杯。”
好客的唐金元自然順勢留下沈煉一起吃飯。
“請。”
“沈大人平時公務一定很繁忙吧?”
“還行。”
“我聽朋友說,最近錦衣衛似乎有什么大動作,沈大人知道嗎?”
唐金元一臉八卦。
“老爹,那是朝廷機密,能是亂問的嗎?”
“也不太機密!”
唐鼎:“……”
“太好了,沈大人給講講唄,讓我等小民也防患于未然。”
唐金元再次舉酒。
沈煉淺飲一杯,開口。
“是靖難余孽。”
“靖難余孽?”
唐鼎瞇眼。
當年永樂帝從建文帝手中奪取皇位,被稱為靖難之役,之后清洗朝堂,不知道牽連了多少人。
建文帝生死不知,他的追隨者并不在少數。
這些人妄圖推翻永樂王朝,被統稱為靖難余孽。
“有消息稱,最近靖難余孽入京,所以北鎮撫司動用了大量廠衛,最近南京城恐怕要不太平了。”
唐金元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
沈煉:“……”
唐鼎:“……”
“咳咳,我的意思是說,只要不是盜賊山匪來京城搶劫就行。”
唐金元干笑一聲。
唐鼎白眼直翻。
怪不得老爹這
么熱情的問東問西,原來是擔心最近家里賺錢太多,被人盯上了。
“老爹,這里可是京城,盜匪除非腦抽才敢來南京城搶劫。”
“也是哦,來來來,沈大人,再干一杯。”
“干!”
唐鼎搖頭。
他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靖難余孽的目標應該是即將成為皇太孫朱瞻基。
畢竟一旦朱瞻基被立為皇太孫,太子一脈大勢已定。
其中的操作空間就很少了。
不過,猜測歸猜測。
這些皇家的事情,跟他一個升斗小民有什么關系。
……
“阿嚏!”
東宮,正在蹲茅房的朱瞻基莫名打了個噴嚏。
“難道又有人偷偷說我帥?”
朱瞻基搖搖頭,提起了褲子。
“嘖嘖,還別說,唐兄這香皂真是好用啊,我多年的便秘都被治好了。”
房間中,燈火闌珊。
太子朱高熾瞇眼批閱著奏章,一絲不茍。
“父親,也都什么時辰了,您怎么還在批折子,明天再批吧。”
“不行,今日事今日畢,能送到這里的折子都是事關國計民生的大事,耽擱不得。”
風來,燈影閃爍。
朱高熾眼睛瞇的更是細了幾分。
朱瞻基搖搖頭,手持油燈為他照亮。
“父親,我知道您勤勉,可也不必事必親躬吧,不然還要內閣那群老家伙干什么?”
“瞻兒,你不懂,為父天生愚鈍,論勇武比不過你二叔,論才智,比不上你三叔,唯有勤勉一途,父皇既然讓我主管東宮是相信我,我自然不能出一絲紕漏。”
“哎,好吧!”
朱瞻基瞟了兩眼,不由皺眉。
“漢王又要軍費了?年前不是剛給過。”
“這些日子邊境不太平,早些預防也是應該的。”
朱高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旋即蓋上了大印。
“這都第幾次了,父親,要我說漢王就是欺負您,當初皇爺爺理政的時候也不見他要過軍費,怎么一到了您,三天兩頭來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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