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靜靜的看著這父子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卻是無可奈何。
宋典乃是應天商會會長,在整個南京城商圈中影響力很大。
若非如此,她今天根本不會來赴約。
“沈老板,商人講究合作共贏,我宋某可以保證,只要你同意合作,以后馥香齋的生意在這南京城絕對暢通無阻。”
“宋公子……”
沈月搖頭:“非是我不愿合作,而是做不了主。”
“嗯?難道這香皂的主家另有其人?”
“不錯,這香皂并非我馥香齋所有,我馥香齋也只有銷售權而已!若是諸位真想合作,還須得主家同意。”
“香皂的主家究竟是何人?”
“還請沈老板,告知,我等這就去拜訪。”
“他……”
沈月瞇眼:“是個不愿透漏姓名的神秘人。”
宋典:“……”
宋玉龍:“……”
“沈老板在戲耍我等嗎?”
“并無此意!”
“哼,老夫不管這香皂背后之人是誰,還請
沈老板代為通傳,今晚宋典在福壽樓設宴,他若不來,休怪宋某不講情面!”
宋典說完,拂袖而去。
“忒,說的跟你有臉一樣!”
阿福啐了一口唾沫。
“麻煩!”
沈月長嘆一聲。
“東家,要不要……”
阿福變臉一般,頃刻面若寒霜,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行!宋典是應天商會會長,他若死了,免不了生出一番事端,不可輕舉妄動。”
沈月輕抿清茶:“這事兒就留給唐鼎操心去吧!”
“那小子行嗎?”
“呵呵,那小子可不一般。”
……
唐家。
“啊……夫君,你好厲害呀!”
“出水了,出水了,好多水,白色的哦……”
房間之中,四道人影晃動。
唐鼎累的汗流浹背。
“二花,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讓我再沖兩次。”
“夫君,人家手都酸了。”
“對啊,人家好熱,都出汗了。”
“熱了就脫衣服,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好了。”
唐鼎面色凝重端著糖水,小心翼翼的澆到黃泥水之中。
大玉二花扇動炭火。
咕嚕,咕嚕。
伴隨著一遍遍過濾,半透明色的糖漿緩緩流出,逐漸風干結晶。
四人整整忙活了半天,終于熬出了半缸半成品的白糖。
“這就是白糖嗎?好漂亮,跟雪花一樣!”
“不光漂亮,還甜呢,花姐姐,你嘗嘗……”
“哇,這也太好吃了吧,要是以后天天能喝糖水就好了……”
三女舔的不亦樂乎,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唐鼎笑著搖搖頭。
“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吃多了小心壞牙哦。”
“不管,夫君這么聰明,肯定有辦法的!”
“對,咱們喂夫君一起吃,這樣要壞一起壞!”
三月舔了舔嘴巴。
“夫君,來喝糖水了。”
“夫君,喝我的,人家的更甜哦!”
“二花,三月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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