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伴隨著萱兒和玲兒都輕輕的眨動了一下眼睛。
頓時眼中那隱約之中所呈現的花朵在眼中隱沒。
然而兩個人的瞳孔看起來依舊還帶著些許的的詭異。
萱兒的瞳孔是一片的漆黑,似乎在散發而著黑色的氣息一樣。
如果說以黑色訴說他人為魔。
那么此刻的萱兒若是被他人所看到,定然會認為她是一個大魔頭。
然而玲兒的瞳孔之內隱約之中是那白色的祥和的氣息,帶著新生的磅礴生機之力。
甚至整個人周身都散發了祥和而神圣的光燦。
和萱兒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如果說萱兒看起來像是一個絕世魔頭。
那么玲兒就是純潔神圣的救世女神。
“一黑一白,生死葬滅,本就是一體。”清若凝感嘆了一句。
那有什么絕對的善惡呀。
世間正邪黑白本為同流之水。
清濁善惡,終有共流之時。
萱兒感受著自己的變化,她側頭向著唐羽看了過去,轉而萱兒站起身,嘴角泛起了一絲宛如小女孩般的笑意。
唯有在唐羽面前她才會這般的微笑著。
“哥,我突破了。”
萱兒欣喜的說道,眼中帶笑的和唐羽炫耀著。
唐羽揉了揉她的腦袋:“是,萱兒最厲害了。”
“還有我,還有我呢?”玲兒也走過了過來,目光炯炯的看著唐羽,一副我也突破了,你快夸我的樣子。
然而唐羽卻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帶著些許的無奈。
其實玲兒啥也沒有參悟。
甚至還和那新生的九夜花進行了一番玩耍。
之所以這般的突破,不過是萱兒帶著她走入到了這一步罷了。
雖然她們的九夜花是分裂的,但是終歸是一體。
彼此間以及還有著無形的牽連。
所以說當一方所突破的時候,那么另外一方自然也是如此。
若不然按照玲兒的性子,即使給她十倍于此的光陰,她也無法修煉到如此的地步。
簡單的一句話,那就是躺贏了。
萱兒帶著她躺贏。
哪怕她啥也不用干。
伴隨著萱兒的突破,她也依舊還會走到如此的地步的。
清若凝看著玲兒也一陣無語,不由的搖頭苦笑了起來。
當時她們神念都進入九夜花之中以此來感悟著。
都清晰的感覺到了,當時玲兒的那道神念,宛如游魚入海一樣,在那新生的九夜花內不斷的暢游著。
“怎么了?怎么了?”玲兒不解的看了看自己。
不知道為什么,唐羽和清若凝竟然是如此的表情?
難道自己突破了。
她們不高興嗎?
唐羽滿是無奈的說道:“沒什么。我只是為你高興。”
高興嗎?
可是臉上卻滿是無奈,看不出任何高興的樣子。
不過玲兒也沒有多想,嘻嘻一笑,洋洋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我天賦異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