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莊你這樣說,那老夫可就要跟你說道一下了。”
范增聽了冷聲說道,“你既懷疑那你有證據嗎?你也沒有證據,為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而不是別人呢?難道,老夫一心公道,非要和你們作對,要和你們魚死網破嗎?”
項莊聽了表面沒有反駁,但是心里卻嗤之以鼻。
你有沒有這樣的心思,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要是心里沒鬼,要是跟我們沒有敵意之前,為什么會和我們一起不止一次的沖突?
而且你也別說有的沒的,這一次是你主動請求審問,這些犯人的就在你審問這些犯人有所突破的時候就傳出這樣的傳了,那說明什么?
這事情肯定跟你有關系啊。
至少你有責任是跑不掉了。
“現在說到底也都是猜測,既然是猜測,那就是證據不足,證據不足,誰都不能把誰判罪。”
章邯聽了說道,“既然是當眾說的,范增也沒有說事情就是項氏做的,他也說這次散播謠的事情不是他做的。當眾所,自然不敢輕易作假,你們也就不要擔心什么了,接下來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難道你們還怕他會當眾反悔嗎?”
“大人說的正是,多謝大人替下官證明清白。”
范增拱手答謝道,“下官從頭到尾,并沒有指認過任何人,也希望別人不管有什么樣的心思,不要輕易來找我,更不要給我安上什么罪名。下官現在只想抓緊繼續審問問出幕后真兇,而不是被人刻意一件一件把事情耽擱了,影響侯爺和朝廷的大事!”
范增這一番話說的項莊和項氏那些人,心里也是一陣悶氣不舒服。
這會好像就是在說你們這幫人故意來鬧,那是不是心里有鬼啊?沒有鬼的話為什么故意來搗亂呢?
當然,范增知道自己這么說,在別人聽了會怎么想。
想又怎么樣?
誰讓你們這次找我不舒服的,而且這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呀。
我放出傳是針對田光的,結果你們項氏被人針對了第1個過來懷疑我,那我不是受了無妄之災嗎?
而且,你們就一定無辜嗎?
就算這些事情不是你們做的,跟你們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也只是這次而已。
之前你們做了什么?
損人利己,強勢壓人的事情做的還少嗎?
“好,說到底,不過是誤會一場嘛。”
章邯一笑說道,“大家要團結起來呀,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知道誰的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你們要想一想,現在朝廷那邊必然會等著結果而侯爺這邊也正在忙著其他的事情,如果我們出了事之后還要這樣鬧起來,唉,我都不知道侯爺知道了會多難過。”
聽到他說的話,眾人全都低下了頭。
是啊……
他們現在這樣鬧只是為了洗清一個嫌疑,可是如果是風箏那邊知道了之后,又會怎么樣呢?
然而就在所有人想要就此作罷的時候……
“不好了,不好了。”
“著火了,著火了。”
“著火了,著火了,大牢那里著火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