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這實在是好啊。”
田橫興奮的說道。
“嗯。”
田光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啊,只有那個人是否最后會咬死到底,老夫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本身的意義沒有那么大。”
嗯?
聽到田光的話之后,田橫忍不住一愣,隨即不解問道,“前輩,為何如此啊?咱們不是都已經有把握讓這些人開口,然后借機把項梁給拿下了嗎?怎么你現在反而又說這件事情本身意義沒有那么大,難道我們白忙活了?”
我的都已經準備喝慶功酒了,你這忽然話音一轉說什么意義不大,意義不大是什么意思?意思不就是白忙活嗎?
“呵呵,田橫兄弟啊。”
田光笑呵呵的,看著田橫說道,“你覺得這些人如果現在完全一口咬死事情就是項梁做的,那朝廷會怎么做?那個章邯他會不會直接下令拿下項梁?”
嗯?
聽到田光這一番話之后,田橫的臉色一變,一臉茫然不解,帶著不甘心的看向了自己的兩位哥哥。
“是啊。”
倒是田榮聽了之后反應過來,嘆了口氣,苦笑一聲,“只怕是未必。”
“為啥?”
田橫這下是更懵逼了。
“越小的人越講究證據,越大的人越注意得失啊。”
田榮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項梁,他的影響不在我們這里,關鍵是在盟主那里,也在朝廷那里。如果朝廷覺得有必要直接拿下項梁那項梁不管是真的還是被冤枉的,他只能被拿下,但是反過來如果朝廷覺得沒有拿下他的必要,而是以此作為敲打他的命脈把柄,你以為我們怎么樣扯破嗓子搖旗吶喊,就能撼動結果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