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我們可不能被韓國人給害死了。”
“那咋辦?”
“咋辦,肯定得讓韓國人把這一次的罪責全都背負起來呀。”
“是啊,得讓他們低頭認罪,還得找到和匈奴人搞串通的人!”
“對,讓他們承擔罪責!可,到底有沒有和匈奴人暗中聯絡的人?”
眾人說著,又是一陣沉默。
“肯定有啊!”
“那人呢?你們說,到底會是誰?”
有人提了一句,剩下的人聽了,又是一陣緘默。
是誰?
他們誰都猜了,但現在誰都不能拿定主意。
“這事情,我看很可能是項梁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田儋忽然提了一句。
啥玩意?
聽到田儋的話,眾人一怔。
項梁?
能是他?
“諸位,我可不是亂猜。”
田儋說道,“我來說說我所認為的依據。”
接著,他看著大家伙,緩緩道來。
“首先,能夠對這次事情如此知根知底的,我請問你們,別說別人,就算是我們這些人,又有多少能做得到?”
田儋首先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