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坐落在北都城內的安北都護府,此時卻是一片陰沉。
曹俊毅正端坐大堂,剛剛收到北關城傳來的消息,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下方坐著的一些將領也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深怕招來了曹俊毅的怒火。
“嘭……!”
曹俊毅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大吼道:“魏無方那個老匹夫,竟然敢縱容林洛扣押我兒子,還強行收編了我安北都護府的十萬府兵!誰給他的膽子!”
此時的曹俊毅,還根本沒有把林洛放在眼里。
認為自己兒子被扣押,肯定是魏無方借助林洛的手做出來的事情,其目的就是為了收編他的十萬府兵。
“都護大人,公子被扣押,為何趙真玉不出手解救?”
一名安北都護府的將領,皺眉狐疑地問了一句。
前不久趙真玉將曹文軒忽悠離開,基本上是人盡皆知。
甚至就連曹俊毅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
好歹安北都護府的名頭擺著,他還不相信北關城敢對他的兒子做什么!
可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天?
自己兒子就被扣押了,這讓曹俊毅著實惱怒無比。
“趙真玉?”
曹俊毅冷笑一聲,隨即咬牙說道:“那個狗東西也一并被扣押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趙真玉可不僅僅是邊軍監軍,更是京城趙家之人。
魏無方什么時候這么有狗膽,居然敢對趙真玉下手了?
這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不可思議!
“都護大人,此事怎么感覺不一般啊!”
一名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滿臉狐疑地看向曹俊毅。
“哦?有什么不一般?”
曹文君扭頭看向男子。
此人名叫張文學,是他麾下的一名謀士,早已跟隨了他多年,深得他的看重。
“都護大人,魏無方的為人眾所周知,膽小怕事,一直以來都是被趙真玉玩弄于鼓掌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可為何偏偏現在不僅敢扣押趙真玉,還敢扣押公子,收編我們都護府十萬府兵?”
張文學摸著下巴皺著眉。
而他的一番話也同樣引起了所有人的深思。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與林洛有關?”
曹俊毅眉頭緊鎖,正如張文學所,魏無方不可能突然有這么大的變化,而唯一能夠引起他改變的,恐怕就只有那個名叫林洛的小子了!
然而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之時,大堂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飛快跑了進來,單膝跪地急聲稟報。
“啟稟都護大人!城外有兩人策馬趕來,其中一人聲稱自己是邊軍監軍趙真玉,說有關于文軒公子的緊急情況要當面稟報!”
“趙真玉?他跑出來了?”
曹俊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讓他們進來!”
“是!”親兵領命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不多時,一身塵土、面帶疲憊的趙真玉和邊梓鑫便走進了大堂。
兩人一路疾馳,衣袍略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