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這些人的驚嘆,此時的林洛對于伽藍將弩箭玩得這么順溜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天生就是玩箭的人!”
因為他可是很清楚,伽藍也就是昨夜在看見弩箭后,好奇地玩了玩。
沒想到這么快就掌握了弩箭的要領。
這一刻,被箭矢射中的段長青,可沒有了剛剛的從容淡定,眼底閃爍著一抹慌亂,明顯是有了退縮之意。
然而就在這時,后面卻傳來了曹文軒的怒吼聲。
“段長青!你搞什么!”
曹文軒在馬背上急得跳腳,原本以為段長青能輕松拿下三女,沒料到反倒先受了傷,他色厲內荏地嘶吼道:“快點解決她們!再磨蹭老子饒不了你!”
段長青疼得額頭冷汗直冒,聽到曹文軒的呵斥,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他猛地咬牙,一把拔出肩頭的箭矢,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肩頭的青色衣袍。
他抬眼看向伽藍,眼神猩紅如獸,滿是怨毒。
“臭娘們,敢傷老子,今日定要將你玩弄到死!”
不愧是跟隨曹文軒這個色胚身旁的人,眼下明顯已經處于劣勢的他,依舊還忘不了齷齪之事!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雙刀交叉于胸前,雙刀帶起呼嘯的勁風,朝著沈卿檸和薛紅衣猛沖而去。
此刻的他已然放棄了防守,只想以傷換傷,先解決掉眼前這兩個牽制他的女人。
“小心!”
伽藍冷聲提醒,手中弩箭再次對準了段長青的后心。
但此時正急速前沖的段長青,仿佛有所預料,不停改變自己前進的路線。
這也讓伽藍一時間找不到了對準的機會。
幾次射出的箭矢,都擦著段長青的身體落空。
沈卿檸眼神一凜,拉著韁繩側身避讓,同時手中長刀橫掃,直取段長青的腰側。
薛紅衣則借著戰馬的沖力,從另一側發起突襲,長刀直指他受傷的肩頭。
段長青渾然不懼,手中揮出的長刀陡然加速,逼得沈卿檸不得不暫時回撤。
可就在這時,薛紅衣的長刀已然殺到,距離他的肩頭不足三尺。
段長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竟不閃不避,任由肩頭再添一道傷口,同時左手刀猛地反向劈向薛紅衣的戰馬!
“紅衣!小心!”
沈卿檸立馬開口提醒。
然而此時的薛紅衣已來不及收回刀勢。
她只能猛地翻身下馬,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
而她的戰馬則被段長青手中的長刀劈中馬腿,轟然倒地,發出一聲凄厲的嘶鳴。
段長青的手,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可還沒等他得意,沈卿檸的長刀已從側面劈來,刀風凌厲,直逼他的脖頸。
與此同時,伽藍手中的弩箭再次射出,這一次依舊是三箭齊射,箭頭對準的是他的膝蓋!
腹背受敵之下,段長青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他沒想到這三個女人配合如此默契,即便自己拼了受傷,也依舊難以占據上風。
他倉促間抽刀回防,擋下了沈卿檸的長刀,剛想要避開射來的箭矢,卻已經避無可避。
噗的一聲!
三支箭矢以此射中他的膝蓋,劇痛讓他雙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根本無法戰力起來。
勝負已定!
城門外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倒在地的段長青身上。
曹文軒臉上的囂張笑容徹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恐。
沈卿檸和薛紅衣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將長刀架在了段長青的脖頸上。
伽藍則手持弩箭,緩步走到他面前,那雙藍色的眼睛冷漠譏諷地看著他。
“現在,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