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驚駭。
說砍就砍?
這女人也太雷厲風行了吧?
當即,剩下的這幾個統領,也不管平日里關系怎么樣,此時都宛如鵪鶉一樣縮著脖子。
開玩笑!親手砍下袍澤的腦袋,哪怕對方觸犯了軍規,也難免會被其他將士非議,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沒人愿意接手。
哪怕是一直站在慕容清婉這邊的陳鳴,此時也只能選擇沉默。
他雖認同慕容清婉立威的意圖,但這般直接下令行刑,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怎么?沒一個愿意?”
慕容清婉目光冷冷地掃過幾人,隨即清冷一笑,起身大步朝著被軍卒按著跪在地上的王石和王浩走去。
這一幕立馬讓幾名統領都為之一驚,腦海里同時浮現出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不會要親自動手吧?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慕容清婉一步步走到王石和王浩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可以說遺了!”
此話一出,王石和王浩兩人皆是瞬間臉色大變,瞪圓的雙眼裡盡是一片惶恐。
“唔唔唔……!”
兩人被堵著嘴,只能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拼命扭動著身體,卻被身旁的軍卒死死按住。
慕容清婉揮手示意,兩名軍卒立刻上前,取下了兩人嘴里的東西。
“慕容清婉,你敢!”
王浩率先反應過來,神情慌亂急切,聲音里滿是歇斯底里的絕望喊道:“我可是衛龍將軍麾下統領,要處置也得等衛龍將軍回來!你無權殺我!”
反倒是旁邊的王石要冷靜許多,他深深看了一眼慕容清婉,強作鎮定地開口。
“慕容清婉,你僅憑一己之,就要砍殺兩位虎賁軍統領,就不怕引起全軍將士不滿?到時候軍心渙散,黑水城守不住,這個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
即便聽到了遺二字,王石依舊不認為自己會死。
王浩觸犯軍規屬實,可他只是為好友求情、與慕容清婉爭辯了幾句,并未真正觸犯軍規,于情于理,慕容清婉都沒理由殺他。
聽著兩人的狡辯,慕容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輕輕甩開身上的雪白大氅,伸手指向王浩。
“他,私自帶兵襲擾百姓,毀壞主帥產業,已然觸犯軍規,方才陳鳴統領已經當眾確認,罪證確鑿,死有余辜!”
說完,她的目光緩緩落在王石身上,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殺機洶涌地說道:“至于你……王石,真當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藏得很隱秘?”
慕容清婉的話一出口,王石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慌亂,心臟猛地一沉。
“慕容清婉,你這話什么意思?”
他強裝鎮定地反問,手心卻已冒出冷汗。
“什么意思?”
慕容清婉向旁邊攤開手,不遠處一名暗探立刻快步上前,將手中的幾封書信遞到她手中。
當看到那些書信的瞬間,王石的雙眼驟然瞪大,臉上的鎮定再也繃不住,眼底的慌亂徹底暴露出來。
那書信……他再熟悉不過!
“一月三封信,你與趙真玉的聯系,可真夠頻繁啊!”
慕容清婉捏著書信,冷笑地盯著他。
趙真玉!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炸得在場其他統領臉色驟變。
王石竟然與他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