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韓都也得到了消息。
驚慌失措的他第一時間就跑過來找呂布商量。
見狀,呂布只是輕笑一聲:“韓使君,慌什么。”
然而韓馥早已亂了方寸,即便呂布出安撫,也仍舊急得在原地團團轉,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怎能不慌!溫侯,您麾下西涼軍如今三面受敵,兵力已是處處捉襟見肘,我們…我們處于絕對劣勢啊!”
聞,呂布依舊鎮定。
韓馥說得不錯,他在河北境內的西涼軍一共十幾萬人,華雄,張繡帶著五萬人在冀州北部魏郡跟公孫瓚對峙,趙云三萬人鎮守河內郡糧道,張郃,樊稠等人率三萬人接收了袁紹的平原郡。
他手里還有五萬西涼兵,駐扎在鄴城。
單論兵力,不管是魏郡戰場,平原戰場,還是鄴城戰場,西涼軍都處于下風。
“劣勢,確是劣勢。”呂布終于直起身,“但韓使君,若真要在鄴城決一死戰,我領五萬西涼騎,擊潰張燕等人的十萬聯軍,也不成問題。”
說罷,呂布不等韓馥稍露寬慰之色,便話鋒一轉:
“不過,我不打算這么打。”
韓馥徹底愣住,張了張嘴:“不…不這么打?那溫侯之意是……”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呂布輕笑一聲,他的指尖在沙盤上猛然劃出一道凌厲無比的弧線,仿佛一柄無形的利刃,直刺渤海。
“如今河北群狼環伺,若分兵抵御,處處設防,正是以我之短,攻彼之長,正中他們下懷!”
“要打,那就盯著一家打,直接集中兵力,先滅了一家諸侯再說!讓他們看看,我呂奉先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就比如現在,鄴城五萬西涼兵傾巢而出,直取渤海——先滅了袁本初!”
韓馥驚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那…那鄴城怎么辦?冀州各郡怎么辦?難道…難道要拱手讓與那些賊子不成?”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呂布望向韓馥,只對他說了十六個字。
聽聞此話,不僅僅是韓馥,包括賈詡在內的眾人全都一愣。
這番論,他們從未聽說過,但深入一想,卻只覺得莫名的有道理!
罷,呂布冷笑一聲,語氣淡然:“他們想要鄴城?想要冀州?盡管拿去!我呂布不在乎這一城一池的得失!”
“那、那我怎么辦?”
見呂布要大軍傾巢去滅袁紹,韓馥也不得不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韓使君,你現在要么留守鄴城,嘗試自己擊退張燕等人,要么就集結還能打的冀州軍,隨我西涼軍一起奔殺袁紹。”
“看在你我關系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建議你選擇后者。”
韓馥被這石破天驚的決策駭得倒退兩步,險些癱軟在地。
他極為艱難的眼下一口唾沫。
“溫侯,在下…不善征戰,一路上還請溫侯多多照拂。”
韓馥在這危難關頭做出了正確決策,自己留守鄴城死路一條,只有跟著呂布,才有生機!
聞,呂布只是笑笑,語氣充滿了自信:
“放心,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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