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來:
老登,這是你的詞嗎?
也就是劉黃書不在這,不然高低告你侵權。
雖然董卓搶了一句劉備的臺詞,但呂布聯想他平日里酒池肉林的模樣,說這話也不奇怪。
宴席一側,隨著董卓一聲令下,周圍的樂師開始吹拉彈唱,音樂聲驅散了呂布的思緒,讓他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接著,一隊姿容姣好的舞姬在席間獻舞。
當然,父子二人都不好這一口,更何況兩人之前才見過貂蟬。
對方的容貌身段,歌喉舞姿,比起這些舞女來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不過為了符合歷史上董卓呂布的人設,董卓、呂布還都裝出一副色瞇瞇的模樣,假裝自己沉浸其中。
而實際上,比起女人,他們更在意——
怎么弄死對方。
而王允,現在則是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雖然他是密謀刺殺董卓的始作俑者,但玩玩謀略還行,真讓他直面董卓這個殺戮無數的西涼悍將,他還是有點心虛的。
“奉先,咱們先喝一杯!”
看著董卓舉起的酒杯,呂布則是直接拒絕:
“父親恕罪,今日這杯酒我怕是不能喝了。”
“嗯?這是為何?”
董卓頓時一愣。
“父親有所不知,孩兒近日感覺身體有些憔悴,想來是進長安城后被酒色所傷,所以最近戒酒。”
呂布輕笑一聲開口。
喝酒不出刀,出刀不喝酒,萬一自己喝了酒,抽刀刺歪了,不就尷尬了?
“那就吃菜!多吃點肉!”
聞,董卓倒也不再勸,笑呵呵的開口。
被酒色所傷?
這不是呂布后來自成一方諸侯時說的話嗎?
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早就有了這樣的覺悟了?果然呢,必須得早點弄死他才行!
董卓握著酒杯的手指愈發用力,指節發白。
觥籌交錯,聲樂靡靡。
董卓、呂布二人虛情假意的聊了一會兒,呂布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董卓。
他看著董卓一邊喝酒吃菜,一邊拿著筷子點評,指點江山的模樣,不由得內心吐槽:
這董卓老賊,怎么吃飯時喜歡吹牛逼的模樣,跟我家那個老登一樣?
呂布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逆父呂建國。
他那不成器的老爹也總喜歡說教,讓人覺得心里厭煩,可是……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究竟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了。
一念至此,呂布心中也不免流露出幾分思鄉之情。
但他深吸一口氣,將悲傷強壓心底,目光放在董卓身上。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趕緊送董卓老兒領盒飯才是要緊事。
呂布抬起頭看向位于主座的董卓,恰逢董卓也在打量著自己。
父子二人立刻露出了父慈子孝的笑容。
董卓手里握著的金樽酒杯高高抬起,隨時可以投擲到地上,發出一聲傳遍四周的脆響。
而這之后,他埋伏的刀斧手就會沖進酒宴,將呂布亂刃砍死。
而呂布的右手也在暗處,從王允處拿回七星寶刀,五指握緊刀柄。
他只要一個爆發,就能血濺五步,提前完成‘豈能郁郁久居人下’的三國第一孝子呂布專屬劇情任務,解鎖‘滅爸’稱號!
想到自己即將殺死面前的大敵,父子二人的笑容都是愈發燦爛。
“奉先!”
董卓握著酒樽的手指開始放松。
“父親!”
呂布握著七星寶刀刀柄的手指開始用力。
“奉先!”
董卓已經感覺到酒樽在自己的手掌之間晃動,些許酒水已經溢散到他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