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兩,要是沒有情況,我頭割下來給他當球踢!”夏橋覺得自己簡直要被j死了。
旁邊的沈照也看出些對,還是困『惑』道:“周辭白是恐同嗎?”
夏橋恨鐵成鋼地瞪了他一眼:“你個臭直男!周辭白恐同能帶顧顧回?”
沈照突然被兇,莫名妙。
旁邊聽到兩對話的賀敞之心則重重一沉。
之前周辭白護著顧寄青他就覺得對,剛才看著顧寄青和周辭白說話的樣子,他更覺得對了,結果周辭白還帶過顧寄青回?
所以顧寄青和周辭白到底是什么關系。
賀敞之認為都是成年的情況下,周辭白帶顧寄青回后什么都會發生,想到顧寄青面對自己時故作清高的一次次拒絕,賀敞之心極度的憤怒和酸妒已蔓延開來。
他攥緊拳,轉過身,對身邊的隊友冷聲道:“這次比賽,如,必須得贏。”
他絕對能讓周辭白好過。
然而事實卻未能如他所愿。
前半場理學院幾乎是全程被建筑學院壓著打,光是周辭白一個的半場得分就有28分。
哪怕是全隊針對『性』防守,也沒辦法克服這種天生的身高優勢和體力技術上的雙重碾壓。
整個籃球館基本上都被給周辭白吶喊助威的聲音淹沒了。
甚至還有少膽子大『性』格跳脫的女生開玩般地喊著:“啊啊啊!!!周辭白!!!我要嫁給你!!!”
夏橋對此非常憤怒:“這些女孩子怎么這么矜持!”
然后下一秒:“啊啊啊!!!周辭白居然撩衣服擦汗!!!我都看到他腹肌了!!!好『性』感!啊,是!好守男德!來一次!讓我譴責他!!!”
顧寄青往后倚上靠背。
場上的周辭白的確是他從未見過的『迷』。
沒有了那些局促安的青澀和緊張,也沒有了那些道德小模范的害羞和講道理,整個鋒利強勢又極富攻擊『性』。
既有技巧,又有身體對抗的優勢。
帶球與對峙時,優越卻過于僨張的肌肉線條就包裹著年輕男那種可估量的爆發力,連同一種極為強勢的壓迫感沖了出來。
然后一個漂亮的虛晃。
過,快跑,起跳,暴扣,命中。
籃筐劇烈晃動,場邊爆發出瘋狂的尖叫,而周辭白只是一臉漠然地撤回自己的半場。
像一匹兇猛漂亮又極為自負的狼。
正好半場結束的哨聲吹起,建筑學院比理學院46比29領先。
周辭白低下頭,習慣『性』地撩起衣擺擦了汗,緊實精窄的腰腹和漂亮的肌群自然『露』出。
然后就傳來了一個女生瘋狂的尖叫:“啊啊啊!!!周辭白,我想『摸』你的腹肌!!!”
周辭白一頓,抬眸正好對上坐在第一排的顧寄青安靜注視著看他的視線。
“……”
艸!
他絕對能讓顧寄青覺得他是在耍帥和招蜂引蝶!
周辭白連忙就衣擺放了下來,放下來后又猶覺得夠,還上衣下擺緊緊扎進了褲子。
尖叫聲一愣。
旁邊正在花癡的夏橋也忍住打出幾個問號:“等等,這他媽是什么土狗『操』作?!”
顧寄青也覺得這個行為有些過于可愛了,輕彎了唇:“可能他『性』格比較保守吧。”
他這一,周辭白立馬紅了耳朵,生怕顧寄青用美『色』擾『亂』他的軍心,連忙轉身和隊友商量起戰術,一眼都敢看。
顧寄青眼底的意更深了。
而賀敞之全程目睹了這一幕聲的互動后,撐著膝蓋的青筋暴起,牙都快咬碎了,然后下定決心般地站起身,對自己隊的道:“想贏就聽我的。”
沒有任的技術和體力可以在一個短短的半場休息時間就得到質的提升。
是觀眾突然發現建筑學院這邊突然難打了起來,沒有上半場那種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勢如破竹般的氣勢了。
反而是理學院突然奮起直追,連得了好幾個分。
即使顧寄青懂籃球,也看出有些對。
旁邊的夏橋直接爆了粗口:“艸
!賀敞之他的球也打得太臟了吧!裁判這都吹!”
如果說之前對面只是針對『性』防守周辭白,那現在可以說是犯規『性』防守。
周辭白起跳的地點要么出來一只腳,要么出來一只,正常身體對抗的時候,一見防守住,就立馬倒地假摔,甚至直接阻擋和撞。
被吹哨了就說抱歉,被罰下了,就換一個繼續。
正常比賽的節奏和對抗被攪得『亂』七八糟,建筑學院的隊員也都被弄得心煩氣躁起來。
“艸,打個八強賽都能這么臟,至至于。”
“就是,媽的,要臟大一起臟,誰怕誰啊。”
這句話一出,剛剛被惡意防守了的周辭白就冷聲道:“給我死了這條心。”
他在籃球隊向來說一二,大也都服他,聽了這話,直接閉嘴。
“可是這么下去也是個辦法啊?”陳逾白是支持周辭白的,是顯然裁判打算作為,他總能就這么被耗下去吧。
現在比分已70比67了,馬上就會被追平,而時間只剩下三分鐘到,一旦被追平,就很難反超。
“要我防守?”陳逾白喘著氣問。
周辭白:“,進攻。”
說完,剛剛被判了得球權的賀敞之已帶球準備突破過來,周辭白直接正面防守。
一個對抗,還沒等觀眾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發現球已莫名到了周辭白,然后往前幾步,等那些惡意防守的趕過來,就直接原地起跳,一個三分。
球投出去的那一刻,賀敞之直接罵了聲:“艸!”
然后一個趕過來的對方成員直接腳伸到了周辭白即將落地的地方。
“砰――”
猛烈的摔倒聲,伴隨著三分球命中的得分哨聲一起響起。
觀眾還沒來得及歡呼,就發現周辭白坐在地上,捂著腳踝,蹙起了眉。
周辭白的腳踝才剛剛好,顧寄青立馬站起了身。
然而下一秒,周辭白也站起了身,散漫地說了句沒事,就帶著球返回半場。
他知道賀敞之針對他的原因是什么,所以他能退縮,也能被激怒,更能被打敗。
因為他想輸給這樣的。
也想顧寄青因為這件事情而愧疚。
他緊緊咬著牙,忍著腳踝的疼,繼續帶球快跑,突破,然后次遇到防守。
這次防守他的就是賀敞之。
兩幾乎是面對面的對峙,彼此都對對方充滿了巨大的敵意和厭惡。
然后周辭白一個快步側滑,馬上就要成功突破時,卻聽到耳邊傳來陰冷一句:“你知道顧寄青也跟我睡過嗎?”
那一瞬間,周辭白心臟一緊,呼吸一滯,血『液』似乎都快能流動。
下一秒,他就聽到了一聲幼稚卻清脆的喇叭聲,和周圍的所有聲音都一樣,是只吹給他一個聽的。
周辭白余光看見了幅上那個兇巴巴的二頭身小,思緒立馬回籠,咬著牙,在賀敞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個完美的假動作,突破防守,快步上籃,縱身一躍,命中得分。
他握著籃筐懸掛著,直到聽到全場結束的哨聲和賀敞之氣急敗壞的一聲“艸”,才松了一口氣,落了地。
所有隊友迅速圍了上來,直接他抬起拋舉,場邊也爆發出了瘋狂的尖叫。
夏橋躺在椅子上拍著胸脯:“唉呀媽呀,周辭白剛才停那一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被翻了呢!”
而顧寄青只是站起身:“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說完就往籃球館更衣室的方向走去了。
勝利者在場上享受歡呼和掌聲,失敗者只能氣急敗壞地罵著臟話離場。
于是顧寄青毫意外地在更衣室外等到了賀敞之,他說:“我能跟你談談嗎。”
語氣溫和,卻是法靠近的散漫和疏離。
想到他和周辭白說話時的樣子,賀敞之攥緊了拳:“你是來替周辭白出頭的嗎。”
顧寄青沒有否認:“他腳踝之前受過傷,還沒有完全好。”
“所以呢?”賀敞之忍住問道,“所以這關我什么事?我難道還要替我的情敵『操』心身體嗎?顧寄青,你會會太過分了!”
“他是你的情敵。”顧寄青看著賀敞之說得很平靜。
賀敞之迎上他的眼神,發現竟然沒有一絲說謊的痕跡,冷一聲,低下了頭。
果然是顧寄青,看上去聰明一個,可是根本沒有心,永遠會喜歡上誰,也會覺得他在被誰喜歡著。
賀敞之突然就沒那么嫉妒了,只是覺得諷刺:“那我說我也和你睡過的時候,他愣什么神呢?”
顧寄青的表情毫變化,他平靜道:“賀敞之,你撒這種謊,沒有意義。”
“是,沒有意義!那什么在你面前有意義?!”賀敞之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顧寄青這種麻木般的冷靜『逼』瘋,“你對我好,好到讓我以為你喜歡我,以為我是兩情相悅,結果到頭來就是一句,你對我的那些好根本沒有意義,現在我為了你故意說謊去刺激周辭白,故意針對他,故意惹罵,你還是說沒有意義?!那到底要我怎樣做,才是有意義?!”
他的憤怒如此歇斯底。
顧寄青卻全然只像一個局外,語氣平淡冷靜:“這些和周辭白都沒有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賀敞之更憤怒了,如果你對誰都一樣,我就認了,可是憑什么你對周辭白一樣?”
顧寄青抬起了眼眸。
賀敞之咬著牙:“同樣是室友,我和你住了一年,我凡想碰你一下,你都會避開,清高得他媽得跟仙女似的,是你和周辭白才住幾天,你就跟他回了,你他媽到底是有想被他艸!”
如此粗俗的語,足夠讓絕大部分都惱羞成怒,失去理智。
顧寄青卻只是問:“說完了嗎?”
賀敞之一頓。
顧寄青慢條斯理道:“說完了就好,因為我也只是來告訴你一句,以后要找周辭白麻煩了。”
“怎么,怕他被我欺負?”賀敞之覺得可,他看了一眼顧寄青身后,然后問道,“他那么大個個子,那么好的世,我除了打球臟他幾,我還能他怎么樣?你有這么在意他嗎?”
“嗯。”顧寄青答得輕描淡寫,卻沒有猶疑。
賀敞之意料之外地愣住。
顧寄青卻解釋得平淡而溫和:“因為我答應過他的,會站在他這邊,我太喜歡做承諾,如果做了,一般都會反悔,你應該也知道我這點。”
說完,微頓,又慢條斯理問了句:“說起來你知道之前那個『性』『騷』擾夏橋的學長怎么樣了嗎?”
賀敞之徹底愣住。
他知道,拘留,退學,前途盡毀,所有程序正義合法,又干凈利落,只是沒知道是誰的筆。
“所以賀敞之,確實很事都對我沒有意義,我也太在意,是我之所以還好好活著,是因為總有那么些時候,還是會出現一些有意義的,讓我覺得生活還算有趣。”
顧寄青站在走廊逆著光的地方,抬眸看著他,語氣和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溫柔,漆黑的眸子卻如同看透的深淵。
賀敞之驀然感覺渾身一涼,他攥著拳頭,沒能說出一句話。
而顧寄青覺得話也說得差了,于是懶洋洋地留下一句心的祝福:“恭喜十六強。”
就轉過了身。
然后就看見周辭白正站在他身后轉角處的地方。
四目對視。
顧寄青站在原地。
周辭白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心又暖又軟,飛快低下頭,避開顧寄青的視線,扶著墻,心虛道:“那個,顧寄青,我腳踝有點疼,你能扶我一下嗎?”
剛剛明明看著周辭白健步如飛走過來的賀敞之聽著這個有些可憐的語氣震驚地抬起了頭。
而周辭白察覺到他的視線,抿了抿唇,又面改『色』地補充道:“應該是剛剛被理學院的踢到了。”
理學院的賀敞之:“???”
你說一次誰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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