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幣那邊傳來的語音還有后續,幾乎在群山愚鈍剛接過金幣,那邊又傳來一句話。
還是那個冷淡的聲音:“你也是。”
金幣的嗡鳴聲消失,這就是對方傳回來的全部回音。
群山愚鈍&虞尋歌:……
令人窒息的寂靜中,虞尋歌先發制人:“這下你高興了吧?”
群山愚鈍捏著那枚金幣,姿態懶散的支著下巴盯著地面發呆,盡管沒什么表情,但渾身上下都透著沮喪的味道。
那種違和感再度涌上心頭。
星海玩家和群山玩家各有各的沉重故事,她不想去衡量雙方誰更痛苦,但總體而,所有撐到后期的玩家,無一例外都充滿了的故事。
群山愚鈍卻不同,初見時,她和星海愚鈍相似,都透著冷漠與疏離,還有隱隱的審視,審視出現在眼前的目標是否有資格和她們對話,是否值得她們“浪費時間”與之交流。
可相處過后卻發現,群山愚鈍透著一種純粹的天真感,她的許多情緒都毫不遮掩,比起星海愚鈍,眼前的群山愚鈍好懂得多。
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像是,一個是常年蹲在實驗室的科研人員,一個是以自已的科研成果作為資本在商界里廝殺多年的老油條。
前者學識遠超常人,但實際上除了知識在增長外,心理年齡并未增長多少,后者卻已然見識過世界的復雜與多樣,經歷過各種身不由已,是一個在被現實毒打后重新回到實驗室的智者。
虞尋歌不由猜測,群山愚鈍的惡魔游戲不會是讓她的所有研究和實驗都失敗吧?
思緒越飄越遠,如果愚鈍的眼睛一顆丟失一顆被她舍棄,那她的發色又為什么不一樣呢?
——“其實她不是做不出道具和奇物。”
群山愚鈍的話打斷了虞尋歌的思緒,她隱隱有一種感覺,被埋在這里的神明意志們生活都很無聊,她們喜歡和生靈聊天,特別是那些和自已有點關系卻又沒有太大關系的新面孔。
虞尋歌決定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但她覺得那些都太無聊了,絕大部分奇物和道具就好像生來就是為了戰斗,和星海玩家一樣。
“你是不是想說愚鈍游戲的空彈就能用于戰斗?”群山愚鈍先發制人質問道。
本沒準備接話的虞尋歌當即搖頭,但她趁機問了一個自已心里的疑問,她用極為誠懇的神態詢問道:“我是想問一個可能涉及到常識的問題。”
之前的聊天讓群山愚鈍對載酒尋歌的印象還不錯,再加上一起被星海愚鈍罵蠢貨的經歷,她現在看載酒尋歌很是親近,她矜持的微微點頭:“你說。”
“玩具和奇物的區別在哪兒?我曾經得到過一個叫娃娃套圈的玩具,還有一個叫大大的世界小小的我的奇物,它們的作用都是可以讓目標縮小。”
“這就是我和她最大的分歧!”群山愚鈍眼睛發亮的坐直身體,她道,“奇物之所以叫奇物就是因為它們的功能千奇百怪,使用的條件也很奇特,奇物分支的出現本就已經脫離了道具,就比如這枚金幣,它也很好玩啊,但她認為不一樣。
“你沒有生在那個時代,如果你在那個時代,你就會知道她有多特殊,她是星海最出名的玩家,星海愚鈍制作的所有物品都是奇物,而且名字都是愚鈍作為前綴。
“她很喜歡將自已制作的物品送給她看得順眼的玩家,心情好時還會公開制作圖,但她堅稱她制作的都是玩具,而非奇物。
“真是固執啊……”
雖然這樣說,但群山愚鈍眉宇間的自豪和欣賞誰都看得出來,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虞尋歌讀不懂的惆悵。
“那她制作的’玩具’,會設下什么限制嗎?比如只能用于娛樂,不能用于戰斗?”
“沒有。”
“那很好啊,只和自已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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