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的?”
“什么東西敢冒充陰間的兇神,活,活膩歪了啊?!”
聽到陸非的分析,大家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我覺得小非說的對,應該是誰冒充了日游神,搶走了小黑的鬼差令。”金花婆婆嘆了口氣,“我就說,日游神再怎么兇狠,也犯不著動手搶我們一個小小的鬼差令啊。”
“那現在怎么辦啊婆婆?我們都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上哪去找啊?”吳黑表情苦澀。
“城隍爺和日游神都會幫咱們的,畢竟是在他們的管轄下出的這種事。日游神聽到自已被冒充,也很是憤怒呢。”金花婆婆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
“只是那東西能冒充日游神,想必本事也不小,要查清楚也得需要時間。”
“不著急,咱們慢慢等著就是。”
“幸好去告了陰狀,不然這事兒就弄不清了,鬼差令永遠也拿不回來。”
賈半仙點頭道:“最重要的是你平安,其他的都是小事。這事兒都有城隍爺幫忙了,大家就放寬了心,等消息吧。”
“那就好。”
陸非也松了口氣。
大家又說了一會話,金花婆婆還是有些身體不濟,又早早去休息了。
“活人在陰堂里待久了傷元氣,金花可得有一陣才能恢復過來了。”賈半仙看著金花婆婆的背影,嘆息說道。
“老賈頭,我給你那瓶金蟾酒,你正好可以送給婆婆啊。”陸非說道。
“胡鬧!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提這個酒!”賈半仙板起臉瞪著陸非。
“想啥呢?你個老不正經的!金蟾酒陽氣足,每天適量喝一點,可以幫婆婆補元氣!”陸非白了他一眼。
“我想啥了我?我就是這個意思!”
賈半仙老臉一紅,馬上催促陸非送他回家取金蟬酒。
“小胖,既然婆婆沒啥事,鬼差令被搶這事也有了著落,我們就先回去了。”陸非向吳黑告辭。
“陸非哥,這就走啊?再多住兩天啊。”吳黑挽留道。
“我還有點事情要去一趟外地,等我回來再來看望婆婆。”
陸非笑了笑。
他不知道骨珊瑚能在陰水里維持多久,萬一流產,不就白白錯過這個為小傘尋找另一只鬼眼的機會?
“你有正事就先去忙,回來記得一定來找我們啊。”
吳黑將他們送出門。
“賈爺爺你就不用常來了,你自已又不是沒家,都快把我家門檻踏破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我是為了你婆婆好。”賈半仙郁悶至極。
“胖兒啊,你這張嘴是不是跟阿劍進修過啊!”
陸非和虎子毫不留情哈哈大笑。
“半仙,院里那些花花草草就拜托你了,主要是那缸蓮花,離不得無根水。”
送完金蟾酒,回到邪字號,陸非對賈半仙認真說道。
“行了,啰嗦!正好,金花那邊我最近就不去了,省得惹人煩。”賈半仙悶悶不樂。
不過陸非還是不放心,萬一他去海邊的時候冒充日游神的家伙就有了消息,恐怕吳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想了想,他給徐北打了個電話,托他照拂一二。
至于邪物清貨,劉富貴已經把蛟角交給歐公子的拍賣行了,據說很快就要安排拍賣了,陸非什么都不用操心,坐等數錢就行。
陸非正好借此試水,如果歐公子的拍賣行可靠,可以考慮長期合作。
這樣他就能把更多精力放在收邪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