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郭俊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你說什么?你輸了?你是世界第一賭王,怎么可能輸?輸給誰了?張強偉那個廢物?”
“不是張強偉!是他弟弟張成!”阿北松開郭俊的衣領,癱坐在地上,語氣里充滿了絕望,“那個張成太恐怖了!我根本看不出他是怎么出千的,不管我怎么洗牌、怎么控牌、怎么搖骰子,都贏不了他!他就像個怪物一樣,能隨心所欲地改變牌面和骰子點數!和他比起來,我這個世界第一賭王,就是個笑話!”
“這怎么可能?”
郭俊驚呆了。
渾身冰涼,之前的興奮與期待如同被冰水澆滅的火焰,徹底化為烏有。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計謀,不僅沒有毀掉張強偉,奪回孫菲菲,反而給他們送去了兩千萬。
郭妍也徹底傻眼了,手里的熱可可杯“啪嗒”掉在地上,熱飲灑了一地。
她張著嘴巴,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世界第一的賭王,竟然輸給了張成?
那個看似普通的小村子,到底是什么龍潭虎穴?
別墅內瞬間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雪花飄落的簌簌聲。
“郭少,我輸掉了兩千萬啊!那可是我一輩子的積蓄,你得補償我!”
阿北癱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先前的絕望與狼狽瞬間斂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眼眶微微泛紅,嘴角還掛著未干的白沫,看向郭俊的眼神里滿是哀求,聲音帶著刻意醞釀的哽咽。
郭俊原本冰涼的心神在聽到這話時,驟然清醒了幾分。
他皺著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阿北,眼神里滿是審視與不屑。
剛才的震驚與慌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特有的冷靜與精明。
他緩緩走到沙發旁坐下,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扶手,語氣淡漠如冰:“你就別在我面前裝窮了。”
“你是世界賭王,這些年在賭壇摸爬滾打,不知道贏了多少身家。就算最近幾年不怎么親自下場賭了,坐鎮拉斯維加斯阿迪斯賭場,年薪也有一千萬美金。”郭俊頓了頓,語氣里的嘲諷更濃,“兩千萬人民幣,對你來說算個屁?我只能給你之前答應好的報酬,五百萬。”
話音落,他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輕輕放在桌面上。
支票上的數字清晰可見,恰好是五百萬。
紙張單薄,卻像一塊巨石,壓得阿北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郭少,我真沒裝窮!”阿北急了,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往前湊了兩步,語氣急切地辯解,“我花錢向來大手大腳,名下好幾套豪宅,十幾輛豪車,身邊還有幾十個女人要養,平日里揮金如土,根本沒存下什么積蓄!那兩千萬真的是我全部的家底了,你必須補償我!”
他的臉上滿是焦灼,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仿佛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一旁的郭妍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滿是鄙夷——虧她之前還覺得阿北是個厲害人物,沒想到輸了錢就這般死纏爛打,和市井無賴沒什么兩樣。
“是你自己技術不行,輸給了張成,關我什么事?”郭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語氣里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我讓你去設局坑張強偉,是讓你贏錢的,不是讓你送錢的。能給你五百萬,已經是看在你跑了一趟的份上,別得寸進尺。”
“但你也說對方是個弱雞,不擅賭。結果殺出了一條過江猛龍。”阿北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盡管知道郭俊說的是實話,這次輸錢確實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可一想到自己“輸掉”的兩千萬,他就不甘心就此罷休。他還是找借口。
“但你也說是世界第一的賭王,賭錢從來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