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修真者的肉身早已百邪不侵,尋常按摩與桑拿不過是閑暇時的消遣,溫熱的水汽拂過皮膚,他只微微闔眼,神識依舊彌散在外,周遭的一切動靜都清晰可辨。
蒸了約莫十分鐘,陳景然率先出來,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整個人的毛孔都舒張開來,之前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
他拿起桌上溫好的雪水云芽抿了一口,對剛走進來的阿雅三人道:“這位是張神醫,你們好好伺候著,出了差錯唯你們是問。”
阿雅三人連忙應道:“是,陳少。”
隨即分工明確,兩人伺候張成,一人留在陳景然身旁。
張成躺在休息榻上,任由按摩師的手指落在肩頭。
那手法確實老道,力道不輕不重,順著肩頸的經絡緩緩按壓,時而輕柔揉捏,時而精準點穴,溫熱的力道透過皮膚滲入肌理,竟讓他微微放松了些。
他微微睜眼,瞥見按摩師手指帶著淡淡的薄繭,動作沉穩嫻熟,便隨口問道:“在這里做了多久?”
阿雅正為陳景然按揉腿部,聞連忙回話:“回張神醫,我在這里做了五年了,小柔和另外一位姐妹也做了三年多。”
“五年?”陳景然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我第一次來這里就是阿雅給我按的,那時候她手法還生澀些,現在倒是越發熟練了。”
阿雅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多虧陳少平日里關照。說起來,陳少您這次來,氣色比上次好多了,之前聽經理說……”她話說到一半便頓住,顯然是想起了關于陳少患病的傳聞,怕觸了忌諱。
陳景然卻毫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指著自己的皮膚笑道:“你說艾滋病啊?早就好了!全靠張神醫的神術,現在我比誰都健康。”
說著,他還故意挺了挺胸,露出光滑細膩的胸膛,眼中滿是重生的喜悅。
阿雅三人皆是一驚,看向張成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畏,手上的動作也愈發輕柔恭敬。
張成微微抬手,示意按摩師稍停,拿起桌上的椰汁淺酌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桑拿帶來的燥熱。
他目光淡淡掃過包間內的陳設,水汽氤氳中,松針香的氣息愈發醇厚,與溫熱的空氣交織在一起,營造出幾分慵懶的氛圍。
對他而,這樣的場景雖愜意,卻也尋常,畢竟以他的修為,只需運轉真元,便能瞬間驅散疲憊,此刻不過是懶得拂了陳景然的心意。
按摩繼續進行,阿雅幾人不再多,只是專心致志地服務,手指的力道恰到好處地游走在兩人的經絡之上。
陳景然舒服地靠在榻上,瞇著眼睛哼起了小曲,久違的享樂讓他徹底放松下來,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張成則依舊闔著眼,神色淡然,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與這奢華的包間形成一種奇妙的和諧,既融入其中,又超然物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