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的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陳景然莫名感到一陣心悸,瞬間認定眼前這人絕不簡單。
他眼神閃爍,臉上漸漸浮出黯然之色,聲音低沉:“也只有知道自己快死了,才知道昔日的自己做了多少荒唐的事兒。不過,我雖然風流成性,卻沒有女人說我壞話,因為她們都得到了足夠多的補償。”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憧憬:“若我能恢復,我會馬上找個我喜歡的女人結婚,生下孩子,傳宗接代,讓父母不再為我悲痛。然后我會投資醫療機構,專門研究治療絕癥的藥物,尤其是艾滋病,一定要攻克它。”
“不泡妞了?”張成挑眉問道。
“泡。”陳景然坦誠點頭,眼中多了幾分清醒,“但不會那么瘋狂了,我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很好,你過關了。”張成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淡淡道,“我愿意救你,讓你痊愈。但我要十億醫藥費,治好之后再付款。”
“你吹什么牛?”陳景然先是一愣,臉頰瞬間漲紅,黯淡的眼中驟然亮起一抹希冀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不是沒見過奇人異士,可艾滋病是世界難題,哪有那么容易痊愈?
“世界上有奇人,自然也有奇跡。你的命不錯,能遇到我。”張成說著,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右手掌心驟然浮現一團橘紅色的火球,火球瞬間包裹住玻璃杯。
只聽“滋啦”一聲輕響,堅硬的玻璃杯竟在火球中迅速軟化、融化,最終變成一灘透明的玻璃液,滴落在桌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異能……我知道,但異能未必能治病。”陳景然渾身微微顫抖,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期待,眼中的光芒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明亮。
“你治不治?”張成微微皺眉,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
“我治!”陳景然毫不猶豫地回答。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愿放棄。
“那就走。”張成起身,一把提起陳景然的后領,身形一晃便進入了隱身的飛碟。
艙門閉合的瞬間,飛碟化作一道流光,轉瞬便消失在天際,再次出現時,已穩穩降落在港島半山一處豪華莊園的庭院中。
張成提著陳景然走出飛碟,飛碟隨即隱去身形。
眼前的莊園堪稱人間仙境,依山而建的主體建筑是中西合璧的風格,流線型的西式構造上覆蓋著一層仿古的碧色琉璃瓦,綠色的玻璃窗鑲著雞油黃嵌紅邊的窗框,精致又奢華。
庭院內鋪著平整的青石板路,兩側種滿了名貴的羅漢松與紅楓,中間是一座蜿蜒的人工溪流,溪水清澈見底,錦鯉在水中悠閑游弋,溪邊點綴著形態各異的太湖石,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香與淡淡的花香。
遠處的露臺上,還能俯瞰到維多利亞港的絕美景致,海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景然?你怎么回來了?這位是……”莊園內的管家最先發現他們,連忙上前,身后很快跟著一對中年夫婦。
男人身著定制中山裝,氣度沉穩,正是陳氏集團董事長陳振宏;女人穿著素雅的旗袍,面容溫婉,眼中滿是擔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