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昨夜您辛苦了。”她將清茶遞到張成手邊,聲音柔得像浸了蜜,“廢棄工廠那邊我得去一趟,把后續痕跡處理干凈,您再歇會兒?”
張成接過清茶,手指觸碰到溫熱的杯壁,淡淡頷首:“去吧,務必干凈利落,別出紕漏。”
他刻意模仿著紅野一郎的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威嚴。
“是,屬下遵命。”松竹寬子恭敬應下,微微躬身時,領口處的風光若隱若現。
她直起身,踩著纖細的高跟鞋,腰肢款擺,搖曳生姿地退出了房間,關門聲輕得幾乎不可聞。
松竹寬子剛走,拉門便再次被輕輕推開,兩道纖細的身影魚貫而入,正是昨夜伺候張成沐浴的兩名侍女。
左邊的侍女眉眼溫婉,身著淡粉色和服,名喚千夏;
右邊的眉眼靈動,著天藍色和服,名叫美咲。
兩人腳步輕得像貓,生怕驚擾了“刻皇”,見張成已然起身,立刻齊齊躬身行禮,聲音軟糯:“刻皇大人早安。”
“嗯。”張成微微抬眼,依著刻皇的脾性,語氣淡漠。
千夏與美咲立刻上前,一人溫柔地攙扶住他的手臂,另一人則轉身去取早已備好的衣物——一襲質地精良的白色絲綢浴袍,疊得整整齊齊。
更衣時,張成刻意模仿著記憶中紅野一郎的輕佻姿態,抬手摟住千夏的小蠻腰,輕輕摩挲著細膩的絲綢面料,感受著腰肢的柔軟;
又在美咲轉身遞毛巾時,順勢在她圓潤的臀部捏了一把。
千夏瞬間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滿是嬌羞,卻不敢躲閃,只是低低地嬌笑一聲;
美咲也紅了耳根,轉身時眼神嫵媚動人,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縱容——顯然,刻皇早已與她們有過親密糾葛。
洗漱過程也由兩人全程伺候,千夏端著銅盆,美咲則拿著柔軟的棉布,細細為他擦拭臉頰、整理發絲,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隨后,兩人引著張成去往餐廳,桌上早已擺滿了豐盛的早餐:精致的壽司、溫熱的味增湯、金黃的煎蛋,還有幾碟爽口的腌菜,氤氳的熱氣中夾雜著食物的鮮香。
張成端坐席間,千夏與美咲一左一右侍立,不時為他添湯、夾菜,伺候得無微不至。
他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早餐,腦海中卻在飛速盤算著后續計劃,表面上則依舊維持著刻皇的傲慢與從容。
早餐過后,張成徑直走向刻皇的修煉密室。
密室位于主屋地下,由厚重的巖石打造而成,入口隱蔽在書架之后。
推開暗門,一股濃郁的靈氣便撲面而來,比庭院中的靈氣還要醇厚數倍——這里果然藏著一條靈脈,紅野一郎隱居在此,正是為了借助靈脈之力沖擊金丹境。
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個蒲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