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記得,這個女人曾對自己痛下殺手,若不是他實力超群,又有手串護體,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此次潛伏在她身邊,便是要將幕后之人一網打盡,順便打探島國軍刀會異能者的真實數量與實力——尤其是情報中那兩位掌握時間異能的恐怖高手,他們足以對自己構成威脅,必須趁此機會找出并鏟除。
只是,段河這個身份未必能打探到如此核心的機密,畢竟那是島國的最高機密之一。
持續監控松竹寬子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這個女人精通空間異能與劍道,中文說得流利至極,在華國潛伏多年,必定是軍刀會的重要人物。
此次刺殺失敗,唯有她一人存活,回去之后,她必然會去拜見重要人物。
更何況,她這般貌美又自視甚高,壓根看不起段河,說不定便是某位大人物的女人,從她身上突破,定然能有所收獲。
“你終于知道回來了?”松竹寬子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我還以為你和那兩個賤貨難分難舍,要一輩子陪伴她們呢。沒想到,你倒是還有些賭技。”
她上下打量著張成,滿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個沉迷美色的廢物。
張成順勢擺出一副癡迷于她的模樣,搓了搓手,笑著走到她身邊:“賭技哪算得上好?我就是喜歡賭,去過不少賭場,全靠運氣好罷了。再說了,那些女人哪里比得上你?你可比她們美麗高貴多了,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眼神卻在暗中觀察著松竹寬子的反應。
“我對你可不感興趣。”松竹寬子冷哼一聲,語氣冷淡,“除非,你說出一些重要的機密,或許我會改變對你的看法。”
她接到的命令是盡快從段河口中套出機密,要求使用懷柔手段,卻又不能失身——在她看來,段河這樣的卑劣小人,根本不配碰自己。
等套出機密,段河便毫無用處了,屆時最多找個妓女來打發他。
“機密?”張成故作警惕地在她身旁的床上坐下,與她挨得極近,能清晰聞到她發間的清香,“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沒得到好處,怎么可能說出機密?你雖然漂亮,但我也不缺女人,少來這一套。”
“你……”松竹寬子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但她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超級間諜,很快便壓下怒火,腦中迅速想出一個對策。
她沒有再與張成爭辯,只是站起身,轉身朝著浴室走去,裙擺輕揚,留下一道玲瓏有致的背影。
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不多時,松竹寬子便沐浴完畢走了出來。
她換下了厚重的和服,轉而穿著一件極為性感清涼的絲質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大片暴露在外,肩帶纖細,領口極低,半遮半掩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特意化了精致的淡妝,眉眼間添了幾分嫵媚,身上還噴了濃郁卻不刺鼻的香水,香氣撲鼻,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無盡的誘惑,足以讓任何男人心動。
張成心中暗笑,面上卻立刻換上一副癡迷的神情,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松竹寬子,仿佛被她的美貌徹底吸引。
松竹寬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卻并未主動靠近,只是徑直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下,拿起一本書隨意翻看著,刻意冷落著他,想要吊足他的胃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