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蘭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可預想中的碰撞并未發生。
只見張成微微側身,輕松避開了光頭保鏢的推搡,同時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對方的手腕。
他的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光頭保鏢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鉗住一般,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扭曲成了痛苦的模樣。
“啊——疼!疼疼疼!”光頭保鏢痛呼出聲,想要掙扎,卻發現手腕被夾得死死的,動彈不得,“你……你放開我!不然我兄弟們饒不了你!”
其他三個保鏢見狀,立刻臉色一變,紛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
“你們最好別動。”張成眼神一冷,語氣里沒有絲毫溫度,那目光如同寒冬的冰雪,掃過三個保鏢時,讓他們渾身一僵,竟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震懾,仿佛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張成微微用力,光頭保鏢的痛呼聲愈發凄厲,手腕處傳來“咯吱咯吱”的骨頭摩擦聲,嚇得他臉色慘白,連忙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大哥饒命!我這就帶你們去找虎哥!”
張成淡淡瞥了他一眼,緩緩松開了手。
光頭保鏢踉蹌著后退幾步,捂著紅腫的手腕,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再也不敢有絲毫囂張。
他低著頭,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請跟我來。”
何香蘭站在張成身后,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成挺拔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剛才那一瞬間,張成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威嚴又冰冷,與平日里那個溫和淡然的模樣,判若兩人。
原來他不是自大,而是真的有恃無恐!
跟著光頭保鏢走進辦公樓,內部的裝修與外部的沉悶截然不同,奢華得有些俗氣。
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墻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走廊兩側的花盆里,種著名貴的綠植。
電梯門打開,光頭保鏢將兩人送到六樓頂層,恭敬地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間辦公室:“虎哥就在里面。”
說完,他便逃也似的跑了。
張成抬手,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一道粗啞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帶著不耐煩的語氣。
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得過分的辦公室。
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后,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約莫四十多歲,滿臉橫肉,剃著寸頭,脖頸上戴著一條粗粗的金項鏈,手指上戴著好幾個碩大的金戒指,正是鼎盛實業的老板趙虎。
他正靠在真皮座椅上,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文玩核桃,眼神渾濁而兇狠。
看到張成和何香蘭走進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輕蔑:“又是來收賬的?我不是說過了嗎?沒錢!再敢來騷擾我,打斷你們的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