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黑色短靴走出房門時,周身的氣場又變回了那個說一不二的蜘蛛盟首領,朝著原石倉庫走去。
倉庫里早已一片熱火朝天。
高約十米的倉庫里,原石堆成了小山,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里面,會卡的黃沙皮、莫西沙的白鹽砂、木那的楊梅皮,各色皮殼在頂燈下散發是財富的氣息。
張成站在石堆前,目光如炬,手指像帶著魔力,飛快地劃過一塊塊皮殼:“這塊會卡料,皮殼上的松花呈帶狀,打燈水頭足,里面是高冰種正陽綠,能做五個鐲子;
那塊莫西沙,起熒光的地方藏在裂里,翡翠質地細膩,是滿綠的牌子料;
還有那塊木那,雪花棉分布均勻,飄花像水墨畫,價值不菲……”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幾十個屬下拿著紅色記號筆,飛快地在他指定的原石上畫圈,搬運聲、腳步聲、記號筆劃過石皮的“沙沙”聲混在一起,格外熱鬧。
二十臺解石機同時開動,“滋滋”的聲響震得地面都在輕微顫抖,石屑飛濺在防目鏡上,被清水沖開后,一抹抹翠綠、瑩白、紫羅蘭色的翡翠接連露出真容——高冰種的通透得能映出人影,正陽綠的濃得像化不開的墨,紫羅蘭的妖冶得像淬了晚霞,每一塊都美得讓人窒息。
“這、這也太神了吧?”負責解石的老周師傅盯著剛切出的玻璃種翡翠,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干這行三十年,見過的賭石高手不計其數,卻從沒見過有人能這么精準——連翡翠的大小、有無裂痕都能說得分毫不差。
老周師傅手指抖著摸過翡翠表面,指腹的薄繭蹭過冰種的通透,像在摸一塊凝住的月光:“這本事,比傳說中的透視眼還邪乎!”
周圍的屬下也紛紛驚嘆,看向張成的眼神里,敬畏多過了先前的嫉妒。
花蜘蛛穿過人群走到張成身邊,從隨身的黑色手包里取出一方真絲手帕——那手帕是冰藍色的,繡著細小的蛛紋,帶著淡淡的冷香。
她抬手,用手帕輕輕擦拭著張成額頭的薄汗,動作難得溫柔,語氣也放軟了:“張大師,你辛苦了。”
手帕擦過額頭時力道很輕,卻像有蛛絲纏上來,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
“不辛苦,為首領做事,怎會辛苦?”張成轉過身,臉上滿是受寵若驚的真誠,喉結動了動,故意讓語氣里帶著幾分激動,“首領你對我這么好,不僅不囚禁我,還讓冰蝴蝶那樣的絕世美人伺候我——她的溫柔,我這輩子都沒體驗過。我無以為報,只能多為你挑些好石頭,讓你多賺些錢,才對得起你的看重。”
“哈哈哈,只要你一直這么努力,我不會虧待你的。”花蜘蛛笑得眉眼彎彎,“你想要什么美女,我都可以賜予你。”
張成的目光落在她嬌艷的臉蛋上,像是被她的美驚到了,喉結又動了動,故意頓了三秒,才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想……我想……”
他的臉微微泛紅,一副被美色迷暈的樣子,“我想和首領……”
花蜘蛛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像貓逗老鼠似的,故意打斷他:“想什么?”
見張成漲紅了臉說不出話,她才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誘哄,“等你給我賺夠一千億,把軍方的礦脈也贏過來,或許……我會滿足你的心愿。”
她深諳馭人之術——越是輕易得不到的,才越能勾著人拼命往前沖,她的美色和許諾,就是拴住張成的最好韁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