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昆侖天的這一生是幸運的,也是很不幸的。
縱觀九色旗宮千年的歷史里,每一任總旗主的一生中,幾乎每隔十年都有一場大戰。
甚至九色旗宮的許多領袖,在位不到幾十年里,就發生十幾次大戰。
可昆侖天擔任總旗主后,這整整五十年的期間里,他至少有四十五年的和平時期,只是最近多年以來,才和上帝門爆發多場戰役。
他享受了四十幾年的和平時光,比九色旗宮的歷代領袖要幸運的多。
宗門昔日的輝煌,以及這一生中的往事,如同回光返照,浮現在昆侖天的腦海中。
他還想起那幾十萬戰士,想起麾下的眾多高手,想起他最驕傲的兒子昆侖虎,以及想起他最好的兄弟李風。
“總旗主!”
昆侖天回想著往事時,他突然聽到手下們的呼喚,于是微微睜開眼。
青旗主和一群傷痕累累的下屬,正悲涼的望著他。
“總旗主!”
見他醒來,青旗主和一群手下跪在床邊。
“呵呵呵!”昆侖天聲音蒼涼,微弱的笑了笑后,他眼神離幻的望著眾人,“兄弟們,你們辛苦了,謝謝你們陪伴我最后一程。”
“我有你們這群兄弟,死而無憾。”
他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很吃力。
“總旗主!”
聽到他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后,青旗主眾人悲痛的跪在地上。
他們知道,總旗主要走了。
回想起曾經的時光,眾人悲痛萬分。
心痛如絞。
眾多兄弟們曾經的誓,至今仿佛還回蕩在風中,還回蕩在耳邊。
一切宛如昨天。
記得昆侖天當年當上領袖時,曾經和眾人立下誓,要保衛神州。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幾十年匆匆而過。
而如今,他們的領袖昆侖天,以及幾十萬將士,全部都戰死在西涼山。
“青旗主,各位兄弟,這些年來,你們跟隨我一起守護西涼辛苦了,你們的貢獻和付出,我牢記于心,如果還有下輩子,我還要和你們做兄弟,繼續一起并肩作戰。”
昆侖天虛弱的聲音,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消滅。
“能和你一起共事,也是我們此生最大的榮幸,如果還有下輩子,我們也愿意和你一起并肩作戰。”青旗主跪在地上,心痛的低著頭。
“唉!”
昆侖天躺在病床上,聲音極其虛弱的嘆息,道:“我是歷史的罪人啊,我葬送了九色旗宮,失去了西涼,我將會被后世之人唾罵啊!”
“總旗主!”
“總旗主!”
聽到他懺悔的聲音后,眾人更加悲痛,淚流滿面道:“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如果說誰是歷史的罪人,這人一定是柳宗白。”
“柳宗白!”
當提起這名字時,昆侖天苦澀的搖了搖頭,聲音極其虛弱道:“他雖然是九色旗宮的宗主,也是盟主,但我瞧不起他,若論格局,他遠不如我三弟李風,若論修為境界和實力,我三弟也遲早會超過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