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為了阻止上帝門,必將經歷一場大戰,不知會死傷多少人,可是……”
說到這里,青旗主不想繼續往下說。
“你怕死嗎?”昆侖天問道。
“不。”
青旗主搖頭,眼神堅定道:“我不怕死,我只是害怕咱們九色旗宮付出代價后,被人一句話否定了功勞。”
“我也擔心,咱們死傷那么多兄弟同胞后,還抵不過某些人的一句話。”
青旗主憂慮的不是沒道理,哪怕他們幾萬,乃至十幾萬人浴血沙場。
但到頭來,他九色旗宮的付出,或許還抵不上別人的一句話。
而無極宗的柳宗白,一句話就能否定他們的功勞,甚至抹殺掉他們的功績。
若真是這樣,對他們太不公平了。
其他人也憂心萬分,害怕流血又流淚。
“青旗主,各位兄弟,我們是這片土地的守護者,守護這片疆域是咱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神圣的使命,如果咱們只是為了名傳千古,那就有愧于神州大地。”
見證人心情低落,昆侖天鼓勵大家。
“唉,我在想,眼下的這種局勢,咱們還要經歷多久。”
青旗主吹拂著西海的狂風,眺望著遠方的海面。
想到如今的局勢后,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失落。
誰也不知道,這種局勢還要維持多久?
誰也不清楚,需要經歷多少的人才能結束這種局勢?
或許他們這一代人辦不到,或許要兩代人,也或許要三代人。
“難道我們以后要處處被動嗎?”
其他人也發出靈魂的拷問。
西海的狂風吹來時,漫長的海岸線上,隨風而起的漫天旗幟遮天蔽日。
旗幟飄揚的聲音,仿佛掩蓋了潮水聲。
見兄弟們心情低落,昆侖天說道:“各位兄弟,男子漢大丈夫既生于天地間,就該上不愧天地,無愧于心,不要憂慮將來吉兇,但求以后無悔,咱們堂堂正正做人,頂天立地的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