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只是突然有些心口疼痛。”陌蕓裳閉著眼,緩緩搖頭。
見陌女突然出現異樣,坐在不遠處的拳九天,一夢浮萍,以及老道長眾人,紛紛關心的望過來。
他們很想過來看望陌女,但不能隨意走動。
許多人都很心疼。
“陌女……”
李風想給陌女檢查身體。
“沒事,我喝杯水就好。”陌蕓裳端起茶杯,喝了幾口茶。
她剛才談起往事,突然痛心疾首,所以心疼。
喝下一杯茶后,陌蕓裳站直身體,望著眾人繼續說道:“200年前的那件大事之后,幾十年前,神宗盟主失蹤時,上帝門又派遣上萬名高手,企圖進攻我武盟。”
“后來我神州之主祖元,不得已調兵遣將,帶領著上萬名高手前往西海迎戰。”
“我所說的這兩件事,僅僅只是近代歷史以來發生的大事,而在更遠的年代時,雙方所發生的戰事罄竹難書。”
“諸位,請大家試想,我們還能心存幻想,自欺欺人的以為能與上帝門和睦共處嗎?”
陌蕓裳發自內心,發自靈魂的詢問。
眾人再次沉默。
是啊,想與上帝門和睦共處,這幾乎是不可能,也沒有希望的。
西魔尊者神色陰沉地坐在一旁,看他那表情,仿佛恨不得生吞了陌蕓裳。
祖元面色滄桑,眼神望向遠方,他仿佛想起了自己的師傅神宗。
上一任盟主神宗,失蹤了。
還好武盟的歷代盟主,代代相承,延續不斷,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柳宗白,以及靈天院長,面無表情的坐在左右。
當談起這些往事時,激憤的群雄,難掩內心的悲傷。
但憤怒的都只是大多普通高手。
而那些頂尖級的高手,比如柳宗白,以及靈天院長,他們比較平靜。
因為這類人不會為情緒而波動,也不會被情緒左右,他們判斷任何一件事,或判斷任何情形時,都只會以當前的利益為基準。
“哈哈哈!!”
火神王突然笑了,他那洪亮有力的笑聲,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眾多高手同時望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大笑。
狂笑幾聲后,火神王火紅色的戰袍,在狂風中獵獵起舞,他周身的滾滾熱浪,仿佛隨風彌漫而出。
“陌蕓裳,你所說的這些都是往事,我們不該記恨于往事中,應該向前看。”
“今后,乃至漫長的歲月,我武盟與上帝門和睦相處,才能符合雙方的利益。”
火神王極力辯解,為了這一番臺詞,他私下費了很多功夫。
正如李風猜測的一樣,還沒開始前,就有許多謀士,私下教火神王如何辯解,以及如何發等等。
他們甚至還專門建立了個小組,相當于開庭會,一方扮演祖元這邊的角色,一方扮演他們陣營的角色,然后雙方激烈的爭辯。
柳宗白真是煞盡苦心,耗費了不少時間。
至于為什么不讓能善變的人出來,而是把這責任交給火神王。
理由很簡單。
火神王是高手,底氣更足,氣勢更強。
“諸位,陌蕓裳所確實非虛,但昨天已成歷史,未來才是我們要追求的。”
“古往今來,這普天之下,有哪個門派能和平千百年。”
“化干戈為玉帛,乃大勢所趨。”
“……”
聽到火神王的話后,剛才沉淀于悲傷中的眾人,情不自禁的默默點頭。
他們覺得有道理。
化干戈為玉帛,這才是大勢所趨,也才符合所有人的利益。
如果能過上安寧的生活,誰又愿意天天刀口舔血,四處廝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