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我加入武盟,一起征戰天下,共同守護神州,后來上帝門入侵,你我前往抵抗,而你不幸遭遇伏擊偷襲,導致根基被毀,氣海被廢。”
“你身殘志堅,后轉入中醫協會,擔任南部中醫會長,數十年來,你兢兢業業,不辭艱勞。”
“你我幾十年的老友,沒想到你先一步離去,想想年少相識,想想曾經的并肩作戰,想想你擔任會長以后,為中醫作出的努力,再想想你如今的不幸離去,我……”
一真道長幾次落淚。
他捶足頓胸,淚眼迷茫,“我痛心疾首,心痛如絞啊,我們這一代人,受的苦太多了,太多了。”
當說完這些話后,一真道長泣不成聲。
年過花甲,年近古稀的他,居然哭得兩眼淚汪汪。
都說修道之人早已參透生死,看淡人間的冷暖,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道長,你不要太難過了,小心身體啊。”
陌蕓裳上前,想扶起他。
“道長,你年紀大了,不宜太過悲痛,你要保重身體。”李風也悲傷的安慰著。
“我,我,我心痛啊,故人逐漸凋零,昔日的老友,曾經的好友,一個個離世而去,但如今天下風雨飄搖,盟主正是用人之際,這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一真道長仰頭長嘆,他落淚不僅是為了張會長。
他們這一輩人,最年輕的都接近古稀之年了,有的甚至更年老。
沒有晉升天級的老人,許多都已經離開了,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盟主祖元內外交困,正需要大量的幫手,可有經驗有能耐的人,卻一個個的離去。
“我和張老認識的最早,可如今……”
一真道長淚水嘩嘩落下,說到傷心處,他惋惜的搖頭。
“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葬舊人,老一輩的人走了,新一代的人崛起,只要有我神醫門在,我必將與上帝門抗衡到底。”李風緊握拳頭,道。
“賢弟說的有理,所謂青出于藍勝于藍,我神州億萬青年億萬兵,我偉大的神州,古老的圣地,億萬青年人人皆可為士,外敵想入侵,那是癡人說夢,不自量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