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是做做樣子,貓哭老鼠假慈悲。
“諸位,我治療完成,請各位裁判檢查。”
高臺上,經過緊張的治療后,李風治愈最后一個病人,他收起銀針后,踉踉蹌蹌的朝鳩神醫跑去。
他只覺得一陣頭暈,雙足不穩,差點倒在地上,如此高強度的治療,即便是他也很累,何況是鳩神醫這些人。
“李門主,小心啊。”一個工作人員上前,攙扶著李風。
狂風起,白云涌動。
浩瀚的云海,如江河之水從高臺上空涌過,李風步伐沉重,一步步走到鳩神醫面前,只見鳩老右手依舊緊握著一根銀針,而且它的銀針掉落一地。
逝去的鳩老,臉色蒼白如雪,他睜著眼,雙目還沒閉上。
沒宣布大賽勝利前,他不能合上眼。
“鳩老。”
李風心痛的呼喚,只見鳩神醫穿著一件破舊的衣衫,決賽前,他脫下了新衣,只穿著一件舊衣。
風起云涌,萬千云海涌動中,李風緩緩跪在高臺上,向鳩神醫叩首,隨后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那十七根銀針。
“你的醫術,不會隨著你的逝去而消失,我一定將你畢生醫術,傳授給神醫堂的所有學員們。”收起銀針后,李風從鳩神醫的身上拿出那本手札。
鳩老交代過,要把這本手札送給神醫堂的吳先生,傳授給天下學醫者。
握著這手札時,李風雙手顫抖的厲害,他感覺這手札,仿佛有千萬斤重。
“李醫生,你是神醫門的門主,卻向鳩神醫行跪拜之禮,他老人家若在天有靈,一定深感欣慰。”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我雖然是神醫門門主,但也是鳩老的晚輩,晚輩向逝去的長輩跪拜,這是我神州的禮節。”清風中,李風聲音徐徐傳來。
經歷過許多事后,他有些滄桑,記得剛出道時,他意氣風發,天不怕地不怕,可經歷過許多事后,他也有些心累了。
可他不能倒下,也不能放棄。
下方的眾人,靜靜看著臺上的李風。
“鳩,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