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楠滿腦子的問號,完全沒想明白為什么一個機器狗能讓他不那么想家。
他心說,機器狗跟他們家大黑長得也不像啊,光說這毛發的顏色就不對。
他看著眼前這個自已過年時候剛給過壓歲錢的“大侄子”,微微挺了挺胸,拿出一副長輩的姿態,關心地詢問道:“我這邊都挺好的,雖然也與敵軍交過手,但肯定沒有主力部隊那邊打的仗多。
你呢?怎么樣?
有沒有受傷?”
夏大寶笑著搖了搖頭:“沒受傷。我們這部分主要負責機器狗以及一些新式武器的使用,遠程操控的比較多,并沒有最前線的兄弟們那么危險。”
話是這么說,可實際上越國人也不傻。在被機器狗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新式武器坑了好多遍以后,他們也知道,華夏這邊除了那些重武器部隊以外,他們這一個營的人才是最棘手的。
每次弄出來的新型武器都讓人防不勝防,自然盯他們也就盯得越緊。
這幾天他們只要一離開大部隊,就會遭遇數次埋伏。
光是來李慶楠他們團的這一路上,就遭遇了三次襲擊。
不過好在大伙兒都沒受什么重傷,這種程度的傷在戰場上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也就沒必要拿出來說了。
李慶楠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拍了拍夏大寶的胳膊,一臉慎重地道:“你要好好保護好自已啊。不然你小姑姑把你養這么大,肯定得傷心難過。”
夏大寶鄭重地點頭:“好!”
便宜舅甥倆同時忽略了“夏大寶和夏黎只差6歲,‘養這么大’這個詞兒放在他們兩個身上本身就很奇怪”這一茬。
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兩人聊天的氛圍十分融洽。
李慶楠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這一波機器狗為什么會讓他不那么想家。
可等到夏大寶他們剛一演示要如何使用這機器狗,李慶楠瞬間就明白了夏大寶那句話的含義,頓時眼眶通紅,鼻子微酸。
聽著機器狗傳出的那一陣陣熟悉聲線唱出的歌聲,他整個人都有點呆滯了。
一雙眼睛木訥訥地看著在地上順拐、啪嗒啪嗒往前走的機器狗,聽著狗嘴里傳出自家媳婦的聲音,他心里頓時一酸。
狗都會用他媳婦兒的聲音唱歌了,怪不得說他會很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