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能逃,她可以逃的出去。
而我們當時,連逃都沒有辦法逃。
所以,我們才恨她。”
“如果沒有葉嚴林她還能逃嗎?”林娟垂在桌邊的手捏緊了拳頭。
“誰知道呢。”黃瑩釋然地笑了笑,她在桌下握住了蘇妍的手,“那已經不再是我煩惱的事情了,我也逃出來了,我現在只想跟我女兒好好的在一起。”
“你們能逃多久呢?你倆身上有錢嗎?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用什么方法做到這一切的,但是澤禮是個什么性格你們比我清楚,他向來睚眥必報。”林娟看向兩人,眼底是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嫉妒。
“那就打官司唄,我這些年收集了不少他出軌的證據,我還用小號加了他的私生女,那個私生女也是個傻的,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非常‘受寵’的私生女一樣,發了非常多的照片,我都保存下來了。”蘇妍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如果他敢拖著蘇家跟我魚死網破的話,我也敢為了我媽跟他玉石俱焚!”
“黃瑩,蘇妍沖動你也傻嗎?你不想想,你要是就這么走了,不就便宜了外面的女人了嗎?蘇妍是蘇家的女兒,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為了一時之氣,你連錢都不要了?”
“大伯母,要我看是你傻。”蘇妍的嘴角撇了撇,“現在私生子享有跟婚生子一樣的繼承權,這筆錢是誰的真不一定,我為什么要為了一筆不一定是誰的錢耽誤我媽一輩子呢?
我媽現在不美嗎?你看看我跟我媽的美甲,我倆昨天特地選的母女款,好看嗎?
之前在奶奶身邊伺候的時候,你見過我媽做美甲嗎?但凡哪天沒把指甲修到短的不能再短,奶奶都要借題發揮,說我媽就是要害死她,找各種理由罰我媽下跪。
那時候他蘇澤禮又在哪呢?”
聽見蘇妍的話,林娟下意識將放在桌邊的手指蜷縮起來。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結婚之前也是愛美的,也常涂指甲油,可結婚之后她就不再有任何愛好了。
她好像真的被蘇家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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