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嚴林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好了,感動的時間就是如此短暫:“我這就回去重寫。”
說完這話,葉嚴林低頭匆匆回了辦公室。
音音果然很可怕啊。
“真是的,一眼看不到都不行。”葉聆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幾個六代孫距離獨當一面還差得遠呢。
不過,好歹是將葉氏子孫都聚在一起了。
像葉氏這種大家族,只要家族成員的人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總不會太差。
接下來,是時候開始大刀闊斧在貿易上再創新高了。
當年物資貧瘠、信息閉塞、交通不便的情況下,她單槍匹馬一個人能聯合各大世家組建三大商戶,如今在這么好的時代,她更可以利用現在能利用的一切,達到一個新高度。
與此同時,在一個遮光的房間中,一個老頭子突然嘔出一口血,鮮紅的血液飛濺噴在了面前的凌亂的符紙和墻角紙扎的童男童女身上。
“怎、怎么會這樣”那老頭子捂著胸口,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他的嘴巴大張著,金牙上掛著血絲。
他強撐著身體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一張長方桌邊,一手支撐著身體,另一手拿過泛舊的牛皮本:“葉家的運勢怎么可能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聚集回升?不可能的”
他的指尖沾了血,劃過一頁又一頁的字:“一定有辦法,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之前他不是算過的嗎?那個金針岳家岳蓯蓉的八字能夠克葉家,她應該已經到南城了,怎么還沒出手?
重重拍著那本牛皮本,老頭子拿過旁邊的毛筆,在朱砂碟子里蘸了兩下便翻開新的一頁,渾濁的雙眼中滿是執迷:“一定是我算漏了什么,一定是這樣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便是一個嬌俏的女聲:“師父,您今天死了嗎?”
“大傻春!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老頭子氣的發抖,本就疼痛的胸口這會兒更是疼的厲害,一句話喊完便用力地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