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只知道斗坊跟北城楚家有些關系。”
“楚家?”葉聆音抬起頭看了門口目瞪口呆一副嚇傻模樣的葉巖松一眼:“你怎么還沒走?”
“我、我、我腿麻了。”葉巖松整個人一激靈,從之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臉上堆著有些僵硬的笑容,“跪太久了,這個血液不太循環。”
他將視線從葉聆音和老身上徘徊了好幾圈又看向自家老太爺,似乎想從老太爺那里得到一點提示。
這都是干嘛呢!啥意思啊?他怎么一點都看不懂呢?
葉家老太爺也只揮了一下手,就立即有人將葉巖松攙了出去。
葉巖松期間還不時回頭看兩眼。
他剛剛是不是聽見什么北城楚家?
看著葉巖松離開了,葉聆音才轉頭看向老:“你繼續說。”
“北城楚家的老太爺是上門女婿,他原是東城人士,也是當年斗坊的負責人,聽說那時他是一路逃到北城去的,原是想跟我匯合,沒成想我這邊也出了事,結果也不知怎么的,就成了楚家的上門女婿,許是為了避禍,還改了楚姓。
直到鬼樓名聲大噪,他才通過幾個古董界的老面孔,聯系到了我。
這些年鬼樓的事情他也出了些力。”
“我記得東城的負責人是叫凌玉對吧?東城凌家的三少爺。”葉聆音對那白凈的少年還有些印象。
那人跟以責年紀相仿,性格卻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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