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錢滿瀅將瘋狂上揚的嘴角壓下,“覺得小朋友有意思,你自己生啊,早干什么去了。”
“你嘴欠到這個歲數還沒被人打死真是天道不公!”老瞪了錢滿瀅一眼,“s-7的小朋友是哪家的?”
“不知道,你問天道去唄。”錢滿瀅語氣隨意,“順便幫我問一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死,這混吃等死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對于錢滿瀅的敷衍和不著調,老滿臉的無語:“你會不知道?這一次的鬼樓拍賣是你負責的,所有的邀請函都是經由你的手發出去的,s的受邀賓客都有誰你會不知道?”
“那怎么了?既然是我負責的就該聽我的,我這次的風格就是一個隨機。”錢滿瀅白了老一眼:“瞪什么瞪,一把歲數了,注意點血壓。”
“哼。”老就知道跟錢滿瀅這種瘋子是說不明白的,他撐著拐杖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干什么去啊?”錢滿瀅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我這吃虧了就去欺負人家‘小朋友’?”
“我是去教教現在的年輕人該怎么做事!”老滿眼不悅。
現在的小朋友,真是不懂規矩。
既然想讓他親自過去,行,那他過去了,那小朋友可別不樂意!
“去吧。”錢滿瀅看著對面一片模糊,聽著珠簾垂下后凌亂的碰撞聲,嘴角的笑容卻越發燦爛,“誰教誰做事還不一定呢。”
“太奶奶。”站在錢滿瀅身后的少年壓低了聲音,“老會生氣的吧?”
“生氣?”錢滿瀅笑了,“他該謝謝我的。”
少年有點無奈地輕嘆一口氣,真不知道太奶奶怎么想的。
非得說那個葉家大小姐是葉家老祖。
這人都死了這么多年了,咋可能復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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