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馮芪,她不由得想起當年跟她學醫的馮天。
那時,馮天用他自己試藥,等葉聆音發現的時候,馮天都中毒成紫薯了。
如果不是葉聆音醫術高超,這老小子哪還有什么后代啊?
他自己都成最后一代嘍!
葉聆音想起往事,彎了彎嘴角:“走吧,散散步消消食。”
馮芪拿著傘跟在了葉聆音的身側:“大小姐,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回答什么?”葉聆音意味深長地看了馮芪一眼。
難不成要她告訴馮芪,自己就是葉家老祖,死后幾十年也不安生,靈魂又回到了自己第七代孫女的身體里。
那張看起來非常刑,足以將牢底坐穿的方子就是她年輕的時候寫的。
葉聆音總覺得這沒有一句話是能跟馮芪說的。
她現在已經熟讀《刑法》、《民法》和《憲法》了,知道什么是該說的,什么是不該說的。
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該做但可以小心一點偷偷做的,以及什么是絕對不能做的,她也都清清楚楚了。
見馮芪一副還想問些什么的樣子,葉聆音輕嘆一口氣說:“你的情況不是很好,如果早幾年,在你的腎氣還算充盈的時候,葉祖御風散的確可以救你的命。
可是現在,你的腎氣不足,脾胃兩虛,這一副藥下去,能要你三條命。
如果你信我,就按我的法子慢慢來。
先喝七天的補中益氣湯,調一下脾胃,把你虧空的腎氣補一下,之后才能調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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