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珊聽見蘇韻的話,垂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捏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扎進了掌心里。
憑什么?
憑什么蘇韻的一生都是這樣的順風順水,憑什么蘇韻勾勾手指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憑什么她這么努力的經營自己的人生,卻連最引以為豪的工作都保不住?
“這樣啊,蠻好的。”岳珊端起茶杯,垂下那雙寫滿妒忌的眼眸:“最近夫人有回蘇家嗎?”
蘇家的事情岳珊也是有所耳聞的。
她現在迫切的想用蘇韻的痛苦來消解她心中的酸澀。
“最近一次是我母親聲稱身體不太舒服,想讓我回去侍疾。”蘇韻沒有隱瞞:“但是那天早上嚴林不聲不響地去了一趟蘇家,回來后告訴我,以后都不用我再回去侍疾了,蘇家如果再有什么事情,交給他就好,他會解決的。”
說起這話的時候,蘇韻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她一直以為葉嚴林并不是一個愛她的男人,只是一個會盡丈夫責任的男人。
現在看來,只是她沒用對方法。
她的丈夫,很愛很愛她。
岳珊看著蘇韻的那張臉,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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