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兩個嫂子看向蘇韻的眼神里寫滿了妒忌,她們早就知道葉嚴林是個面冷心熱的人,雖然嘴上總是數落蘇韻愛哭,但是每次蘇韻回娘家后,不管多晚,只要蘇韻想走葉嚴林必會親自來接。
她們呢?即便是順路,蘇家兩個大男人都懶得捎帶她們一程。
蘇韻不喜歡參加酒局應酬,跟人虛與委蛇,葉嚴林從不勉強她。
可她們早前在陪老公應酬時被人明晃晃卡油,兩個大男人都跟死了一樣裝看不到,還強逼著她們去四處敬酒。
蘇韻的衣服永遠是以合身舒適為主,首飾也越戴越好,可她們呢?
之前生孩子時,她們哪一個不是沒出月子就得開始減肥,即便是現如今一把年紀了,愛吃的東西也不敢超過三口,生怕自己塞不進禮服讓男人沒面子,被訓斥貶低都是輕的,她們更怕被外面的狐貍精登堂入室占了位置。
都是家族送出去聯姻的,那個只會哭哭啼啼的蘇韻,憑什么就過得比她們好這么多!
憑什么呢?
欺負蘇韻是妒忌,更是她們宣泄對這樣的人生極盡不滿的方式。
往常蘇韻都忍了,她一個媽不親爸不愛備受哥哥欺凌的軟包子早就習以為常了。
可是這一次她怎么就不忍了呢?
蘇家兩個嫂子同時將目光望向了葉聆音,眼神里滿是怨懟。
“看我做什么?沒聽到她說東西不齊嗎?”葉聆音回望過去。
二人只能再度回了樓上,過了一會兒才又帶著東西下來,蘇家大嫂將盒子塞回到蘇韻手中神情復雜:“還剩一支祖母綠的手鐲和一條藍寶石項鏈,我、我盡快還你。”
那兩樣都讓她送給娘家人了,只能要回來之后再還蘇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