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天音神母是量機,只是他們推測的結果。只有擒拿了天音神母,才能拿到證據。無論天音神母是金蟬脫殼,還是為了保住背后的量皇,主動選擇隕落,都是高明至極。這是唯一能逼退鳳天的辦法!因為她比鳳天快了一步!張若塵道:“陰陽神師是聰明人,必然還沒有行動,再等待鳳天的新旨。”“炎巨,去吧,就按張若塵所說的傳旨。御英古神,本天要活的!”鳳天臉色冷如寒霜,閉目細細感知,道:“若她真是金蟬脫殼,本天倒是有些佩服她了!張若塵,都是因為你的感情用事,殺伐不夠果斷,一直在幫她隱瞞,才導致天音神母搶占了先手。你的計劃,可以取消了吧?”“越是如此,才越是該繼續推動下去。”張若塵道。炎巨化為一道火光,消失在黑暗空曠的宇宙中。血絕戰神道:“御英,本神是有一些了解的,整個羅剎族無量之下,能穩勝他的只有一兩人。他既然逃走,還隱藏了起來,再想將他找到如大海撈針。”“找不到御英,我們也就無法確定,天音是否真的死了?你以量機的身份潛入量組織,危險將大增。”張若塵道:“既然可以確定御英或天音神母是量機,那么,只需要保證,他們進不了三途河流域,到不了量神殿,也就威脅不到我。”又道:“現在的局勢足夠混亂,那些不知情的量使,必然心生猜測,坐立難安,會想各種方法打聽地獄界動亂的內幕。這是將他們誘出來的最佳時機!”
緝拿趙悟大神的弟子堯神。趙悟勾結軒轅漣,在酆都鬼城制造動亂,已被鎮壓。”“可惡,堯神居然藏身到了摩尼城,給我們造成如此大的損失。”一位尸族修士,拍案怒聲說道。一位白發侍女打扮的圣境修士,快步登上高臺,將一份傳訊光符,遞到白頭翁鳥類尸族老者手中。下面,各方等待消息的修士,全部都緊張起來。因為他們看見白頭翁老者看完光符上的內容后,神情變化很大。白頭翁老者捏碎傳訊光符,目光向坐在閣樓上的一位女子看了一眼,才對眾人說道:“又有驚天大事發生!量來自燃后,量策又現身了,他從殤手中,救走了薛鷹,而且殺死了殤,奪走了地鼎。”“戰斗是在殤趕去酆都鬼城的路上爆發,僅持續了半刻鐘,魂七趕到時,殤已被煉成飛灰。”四大人戴著“來”字面具,與張若塵等人交鋒之時,星空中有神靈遠遠窺望,消息早就傳開。但湟惡神君是量策的秘密,卻少有人知。唯一知情的云鏡上人,早被酆都鬼城的大神鎮壓。下面一片嘩然。“殤何等強大,怎么會就這么隕落了?量策的修為,難道比量來還要高?”白頭翁老者道:“根據傳來的消息推斷,量策很有可能,真的比量來更強。有神靈遠遠窺見,量策只是第一道神通打出,就將殤重創。”不少修士被震撼,有人道:“不會是《大神論》綜合榜上的存在吧?”白頭翁老者道:“完全有這個可能性。因為,量策可以與魂七分庭抗禮,二人從真實世界,打到了虛無世界。目前還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但,只憑魂七一人之力,想留下量策,怕是難得很。”有修士反應過來,驚道:“量策冒著這么大的風險營救薛鷹,難道薛鷹也是量組織成員?”白頭翁老者道:“你們猜得沒錯!但,你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薛鷹的真實身份。”“薛鷹還有別的身份?”白頭翁老者眼神睿智,聲音嘶啞道:“尺姹羅在酆都鬼城殺死了薛常進后,按道理,薛鷹應該趁機整合薛族和東方鬼帝府的力量,鞏固自己的權利,從而真正成為薛常進的繼承者。但,后面發生的事,你們也都知道。”“薛鷹居然悄然離開了酆都鬼城,這才被殤攔截和擒拿。”“有神靈,在殤和薛鷹交手的
那片星空戰場,發現了神血殘留,神血的氣息居然屬于失蹤了近百年的張若塵。”“同時,在量策和魂七交手的破碎空間地帶,再次感應到張若塵的氣息。”“轟!”整個墓中世界炸開,所有修士都震驚。一位大圣驚人道:“薛鷹就是張若塵!”白頭翁老者點了點頭,道:“以目前得到的信息來分析,真正的薛鷹,多半已經被量組織拿下。現在被量策救走的薛鷹,必是張若塵無疑。量組織這一次在酆都鬼城的謀劃,敗得實在有些慘!”墓中世界中,一位位修士緊急離開,一道道傳訊光符如雪花般飛出去。他們本就來自各大勢力,聚集在此,就是為了獲得第一手信息。張若塵和量策現身,地鼎被奪,殤隕落,每一件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坐在閣樓上的女子,穿著金絲黑袍,肌膚凝白,身上流動一縷縷靈霧,面容模糊,無人能看清她的真容。她的身旁,站有一個提著花籃的鬼族小女孩。小女孩瞪大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高臺上的白頭翁尸族老者,聲音稚嫩,道:“師父,地獄界好像發生了很大的事啊,但你為何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無月閉目養神,睫毛一根根很纖長,晶瑩紅塵微啟,道:“鬧得這么波云詭譎,迷霧重重,必然是有人故意想把水攪渾。等吧,好戲還在后面。”半日后,又有消息傳來。血絕、絕妙禪女相繼出手,但,量策修為高絕,施展逃生秘術遁走了!不過量策似乎受傷了,有血液灑出,暴露了身份,不死血族、冥族、命運神殿大批神靈,向尸族族府趕去。雖然地獄界各方諱莫如深,在隱瞞什么,但量策很有可能是湟惡神君的消息,還是迅速傳開。白頭翁尸族老者站在無月身旁,將這則消息,稟告給了她。“退下去吧!”無月終于睜開一雙美若星辰的眼眸,嘴角微微翹起一個迷人弧度,自自語的輕聲道:“原來是你在唱戲啊!這么有意思的一場大戲,怎沒有叫上奴家?”剛剛走進摩犁城的張若塵,耳邊響起無月這道聲音。張若塵絲毫不奇怪,畢竟他來摩犁城就是為了找無月,因此沒有掩蓋身上的氣息,一邊在街道上行走,一邊道:“這不就是來叫你了?”……今天又只有四千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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