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見張若塵態度堅決,意志不可動搖,道:“行!但,酆都鬼城中的陣法完全開啟后,城內可鎮殺神王、神尊,一旦進去,必然九死一生。若遇到危險,不要相信任何人,可來找我。怒天神尊弟子的身份,至少是一張護身符。”“好,就這么定了!”張若塵笑著送般若離開,漸漸的,笑容逐漸散去。
薛常進恨之入骨,心中已是對張若塵的話深信不疑,道:“薛常進的嫌疑的確很大,但你張若塵依舊無法洗清自己。除非,你讓我探查!”“你沒有這個資格!”張若塵笑道。唐嵐道:“那我們沒辦法合作。”“其實讓你探查,你也探查不明白,我要隱藏身上的秘密太簡單了。”張若塵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帶我進酆都鬼城,帶我去見薛常進。到時候,我和薛常進必然是你死我活之局,任何一人死了,身上的秘密,都無法隱藏。這樣你不就知道誰是量組織成員?”唐嵐以為自己聽錯,驚聲道:“你要和薛常進動手,而且是在酆都鬼城中?”“有什么不妥嗎?”張若塵反問道。“沒什么,既然你想找死,本神當然不會阻止你。但,你和薛常進修為都太高了,本神就算知道你們誰是量組織成員,也肯定會被滅口。所以,本神有一個條件!”唐嵐道。張若塵道:“你說!”“你得先幫本神救出尺姹羅。”唐嵐之所以反復強調,自己不相信張若塵,其實就是等在這里。她打算利用張若塵,救出夫君。隨著文和鬼帝隕落,他們這一系算是樹倒猢猻散,不少神靈,擔心薛常進報復,已經各謀出路。其中一些,甚至投到薛常進門下。在得知薛常進就是量機后,唐嵐更加擔心身在神獄中的尺姹羅。怕是根本不會等到大帝歸來,薛常進就要致他于死地。可以說,張若塵的出現,給了唐嵐一線希望。
提醒唐嵐。但,臨時又改變了主意。唐嵐已然發現不對勁,這一段街道,顯得太安靜。“唰!”一件尖刺形態的至尊圣器,從她胸口飛出,落入手中,冷聲道:“薛常進,你還不現身?”“嘭!嘭!嘭……”街道上的建筑,全部爆開,化為一縷縷灰色鬼霧。兩個道士一前一后,從灰霧中走出來。站在前方的那個道士,穿著白色道袍,戴著鬼面具,手持拂塵,正是在三途河畔追殺過張若塵的趙悟。唐嵐詫異,道:“怎么會是你?”在唐嵐看來,敢在酆都鬼城中,伏擊她的,必然是酆都鬼城中的頂尖強者。所以,才會猜測是薛常進。趙悟雖然也是酆都鬼城的太虛大神,但卻屬于周乞鬼帝一系,與她根本沒有什么恩怨。趙悟面具下,發出尖銳笑聲:“文和鬼帝隕落,尺姹羅被封禁,你們那一系的神靈都已經各奔東西。唐嵐,你要不要加入到周乞鬼帝座下?”唐嵐回頭看去,后方那位道士身體半爛不爛的樣子,血肉呈暗紅色,但身上道袍十分干凈,大袖飄飄,自以為仙風道骨。“云鏡上人!”唐嵐眉頭緊皺,心中疑惑更深。這云鏡上人并非鬼族,而是尸族無量之下第一強者湟惡神君的弟子。云鏡上人笑了笑,道:“不需要動手了吧?你自封修為,與我們走,這樣可以少吃苦頭。貧道一心向善,不愿欺凌女子。”趙悟和云鏡上人都是太虛境大神,若沒有張若塵在,唐嵐唯有燃燒神魂,拼死一搏。就在她欲要和張若塵溝通之時,云鏡上人眼神一沉,取出一面銹跡斑斑的銅鏡,揮手拍了過去。銅鏡爆發出耀目的光芒,每一道光,都是神鏈形狀,將唐嵐鎖定。“你們休想!”唐嵐長嘯一聲,體內神氣外放,手中至尊圣器猛然刺出去,與銅鏡對碰在一起。沒有預想中的強大力量涌來,唐嵐只感覺一刺擊空,身體已是沖入進銅鏡中。云鏡上人衣袖一卷,收起銅鏡,立即以尸血,刻畫出一道道銘紋,將唐嵐徹底封印到了鏡中。“哈哈,趙悟兄,你看,貧道就說不需要那么緊張,區區一個太白境大神而已,還能從我們手中逃走不成?”云鏡上人道。趙悟道:“搖光還在城中呢,萬一被她感應到,將是一件麻煩事。”云鏡上人顯得無所謂的樣子,道:“老實說,這酆都鬼城也就魂七值得忌憚,但他與他大帝師尊一般,根本不管這些事,都已經閉關多年。趙悟兄,你是謹慎過頭了!”“此事關系重大,出不得半點差錯。走吧!”趙悟探手出去,頓時一只瓷碗,從天空飛落下來,出現在掌心。頓時,這里的景象散去,恢復了街道的原貌。……現在書里的人物和勢力已經非常多,很多東西,大家可能都已經忘記。可以關注微信公眾號“飛天魚”,上面會詳細的介紹書里的各個人物,分析他們的事跡,這樣閱讀起來,可能清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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