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心率56,四人都差不多,看起來年齡也差不多!”
“這個心率跟現在人類的平均心率很接近,不過你們不要忘了我們人類在10年前的平均正常心率并不是這個數值。
我們是近些年才更改了心率的參考區間,因為大家的心率在基因藥物的更改都下降了很大一截。”
“這或許預示著坦博拉人壽命不比我們人類短。。。”
幾名科學家一邊測量著基礎生命數據一邊討論著。
這時候,郝凱發現其中一名“俘虜”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意識到什么的他馬上示意其他人不要說話,盯著對方的眼皮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后,郝凱瞄了一眼心電監護儀。
對方的心跳也開始出現劇烈波動。
到這,郝凱教授明白了什么,他讓大部分工作人員還有警衛出去后他,他跟幾名助手來到那名坦博拉人跟前。
將事先準備好的畫板放到床上,郝凱教授開口道,“不要怕,我們沒有惡意,請你們來只是想采集一下你們的生物信息跟聲紋信息。
我們需要這些建立不同文明的語檔案,利用我們的科技,我們之間就可以正常交流了!”
郝凱知道對方聽不懂。
但是他還是一字一句地說著,他相信作為同樣擁有高等智慧的人族肯定是懂得肢體語跟語氣態度的。
所以他盡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非常溫和的語氣說出了上面一段話。
聽不聽得懂不重要,他在向對方傳遞一種友好的信號。
還有比較直白的潛臺詞: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坦博拉人給郝凱教授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是一個善于觀察的人族,被莫名其妙抓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醒來后非但沒有大驚失色,反而冷靜的觀察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