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茲先生,作為瑞國代表,你有抱怨可以放到一會的成員國大會上說或者直接問龍國啊!”
瑞國人沒想到克萊爾過了這么久還會反駁。
想了想他笑了笑,“那是不可能的,你們這些大國現在都在當縮頭烏龜,我們小國家,直接鉆到土里好了。
我們可不是愚蠢的小破碗人!”
小破碗作為歐洲僅有的沒有加入大聯盟的國家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里便出現了分崩離析的狀況。
主動脫離歐洲集團讓其國內的資本家跟精英階層異常恐懼,他們紛紛轉投其他歐洲國家國籍并帶走了該國三分之二的資金。
這無疑相當于釜底抽薪,小破碗破產,下一步將走向何種局面幾乎清晰可見。
。。。
車廂里的克萊爾沒有再說什么,他閉上眼開始修心養性。
對于已經覺醒的米國人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他一直在思考那些突然被抽調走的外籍專家去了哪里。
他們這次出去的時間很長,以至于自己都離開比斯坦星了,那些人還沒回來。
嗅覺靈敏的他隱約覺得這里面有文章。。。
半小時后,浩浩蕩蕩近200人規模的觀摩團來到曙光城市政大樓內部的一個大型會議室。
看到會議現場布局,歐洲人明顯有點不適應。
這里不是聯大那種幾乎達成共識的所謂體現平等對話的環形會議場,而是典型的主席臺式布局:主席臺上只有一排對向會議桌,這是秘書長以及會議機要員的位置。
主席臺下最前面是三排處于中心位置的桌子,這是理事國的位置。
后面則是分成三個區的階梯環繞式普通座位,這是普通成員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