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荻的堅持讓瑪麗剛才還笑成花的一張臉瞬間陰了下來。
好在嘉荻說的這兩件事她都能拿來炒作,所以她并沒有馬上拒絕,還指著這棵搖錢樹的她調整了一下心態后溫柔地回道。
“那行,我暫時把歐洲的行程給你調整一下,這些品牌廣告很多都是已經簽署的代合同,我們不能違約的。”
“嗯,我會繼續履約的,瑪麗,有件事我需要提前通知你:完成手頭上的合約后,我不打算簽新的商業合同了。
以后我會專注音樂創作,電影、電視制作那邊的合約除了已經簽署的,新的也都暫停吧!”
嘉荻說完,瑪麗的嘴已經張成了o型,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確認嘉荻沒有開玩笑后,她瞬間露出了原形,“維多利亞,你是瘋了嗎?搞音樂哪里有商演、贊助商來錢快?
你現在紅得發紫,你卻告訴我你要把自己藏在錄音棚里不再露面了,你是去了趟火星被火星人洗腦了?”
聯想到嘉荻剛才說的要去龍國,瑪麗終于安靜下來。
想了想后她突然抬起頭,“你不是被火星人洗腦了,你是被龍國人洗腦了!嘉荻,更換龍國國籍我不反對,畢竟你也有龍國血脈,現在的龍國國籍也是非常有含金量的。
我們的背后金主老板也更換成龍國國籍了,這一點他會舉雙手贊成。
但是拒絕演出,拒絕商業合同,那基本就是跟公司攤牌,你就不怕被公司雪藏?”
或許是早就想到了瑪麗會這么勸她,嘉荻幾乎沒有思考就回道,“我原本就是歌手,我喜歡的是音符而不是表演藝術,如果是之前的環境,我或許會像很多歌手一樣妥協于那時候的商業環境,畢竟曝光度也能側面支撐著我繼續創作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