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公司表面是民企,實際是有國企背景的?”
林處長聽后搖了搖頭,“不,我要糾正一點的是:龍科生物的企業性質還是民企,它沒有被國家控股,只不過。。。龍科生物為我們創造了一個天文數字的稅收。
他們將利潤的很大一部分都對口上繳給國家的特定單位,軍科院!專款專用,污染事件之前,他們每年幾萬億的稅款為我們的軍工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而且,他們肩負了更大的使命:系統性的改善龍國人的基因缺點,讓我們國民的壽命大幅延長,一些之前的絕癥也相繼攻破,做到了真正為人類生命健康保駕護航。
至于火星的掌舵者職責,這不僅僅是局限在常規的新分子制備跟特殊環境下的醫藥體系建立,而是拓展思維,在跨星球基因工程方面進行深度研究。。。”
調子已經從為國為民調到為人類服務這么高的高度上,白禮亭即便再后知后覺他也明白林處長找他單聊的真正用意了。
火星生物工程聯合體的掌舵者看似簡單,背后極可能肩負者更重要的任務,上升到這種高度,絕不是他們一個普通企業能承受的。
他也知道,論基因工程方面的科技創新,他們十幾個企業加起來可能都打不過龍科生物。
想到這他突然想起最重要的謎底還沒揭開呢,“那個林處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之前或許是我們淺薄了,沒有想到國家在火星的布局會如此快。
龍科生物在創新跟先進性基因工程研發這方面確實是國內企業的佼佼者,這點自知之明我們還是有的,我知道怎么做了,您就放心吧。”
看到林處長點頭示意,白禮亭緊跟著問道,“我知道這個問題我或許不該問,但是還是好奇,龍科生物的董事長到底是哪位院士?是傳說中生物研究院的某位專家嗎?
當然如果涉及到國家機密,您就當我沒問!”
林處長想了想后也沒避諱這個問題,“以前或許是國家機密,但是污染事件之后,這機密慢慢也就解檔了,國外該知道此事的機構估計都知道了。
國內。。。因為刑天院士身份特殊,便就順其自然了,并沒有刻意去澄清這件事。
另外專注星際艦隊的刑天首長也說了,龍科生物從創立之初就是為龍國為國人創立的,并不是他一人的公司。
說個事實你可能不相信,作為一家沒有上市卻資產幾十萬億的超級企業,作為董事長的刑天院士卻只是象征性的領著不到一個億的工資。
他的公司分紅大都一并轉入了軍科院,不單單他這樣,季全幾位執行董事也是這樣,他們只領工資,分紅全都下放企業職工待遇或者上繳了。。。”
林處長那里還在說著,白禮亭早就走神了。
聽到刑天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的表情就變了,他一瞬間甚至還沒將名字跟他心里的那個人劃上等號,他在想是不是有重名的?
等林處長有意或者無意點明了此刑天就是彼刑天的時候,白禮亭腦子“嗡”的一聲響。
他的大腦徹底放空了。
。。。
渾渾噩噩的回到圓桌會議室。
吳達馬上就發現白禮亭的神態跟出去前發生了明顯變化,趁著林處長在那主持最后小結,他小聲問道,“林處長跟你說了什么?怎么這副摸樣?他是不是早就內定了龍科生物,所以給你做工作去了?”
白禮亭點點頭后又馬上搖了搖頭,他依舊沉淀在那讓他震驚的消息里無法自拔。
“現在政治清明,如果他真那么做了,我們可以投訴的,內定這種事發生在這么嚴肅的場合,我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