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尷尬地笑了笑,看了看旁邊也在“吭哧”的孟嵐,他嚴肅地說道,“頭一次參加五大善人的閉門會議,說實話感覺跟我們村大娘罵街有的一拼。
對比下來,我那一句國罵就顯得一點都不突兀了。”
吳老指了指他后笑了笑,在這個問題上,他并沒有訓斥刑天的意思。
龍國代表在這種場合總是顯得過于嚴肅,噴粗口、扔鞋這樣的動作從來都是看眼的份。
偶爾搞這么一次“突兀”,吳老覺得還挺有必要。
“現在看,丑國佬也沒什么太大動作,他們可能會著重轉移一些軍工聯合體資產,比如將洛克、波音的產能轉移至澳洲。
法蘭西跟大不列顛現在比較著急,他們距離污染帶太近了,而且大氣環流對他們非常不利。我們這兒。。。”
孟嵐還未說完,刑天伸出手打斷了他。
“我們這兒可能也要重新調整調整對策!”
“。。。。。。”
現場正在小聲討論的其他龍國代表這時候也都停止了交談,所有人都看向刑天
這里面吳老的表情最為凝重。
孟嵐也適時地懟了刑天一下,這是在提醒刑天,別開玩笑。
刑天理解現場人的反應:在龍國這樣龐大的國家,最忌諱的東西就是朝令夕改,尤其是足以牽扯到國之根本的重大決策。。。
“基本政策還是按照我們出國前商討的那樣:全力搶占南半球。
我調整的內容主要是針對國內,暫時放緩產業轉移,一切等今天冬天過去后的監測情況再做最后決定!
至于民眾,還是跟著污染線走,中間留100公里的緩沖,污染線前進我們就后撤。
暫時不動的情況下,我們也不要忙著大規模移民了!”
刑天怕一股腦推翻之前的決策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用了比較溫和的說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