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薛主任在跟那個院士開小會,騰處長突然想起了什么。
“馮總,你之前為什么不說那個人有院士的身份?你要是早這么說,你就應該換個路子跟人家談判。”
“什么意思?院士不就是搞技術研究的,又沒有行政級別,難不成還研究得了你們?”
騰處長伸手指了指馮承望,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之后忽然又想起什么,“那哪個院的院士?科學院還是工程院?”
“都不是,好像是什么軍科院!”
“軍科院。。。軍科院???”
騰處長終于想起那個年輕人是誰了。。。
。。。
另一邊,刑天對薛主任搖了搖頭,“多說無益,我現在對這家生物公司沒興趣了。
其他兩位股東看起來還算靠譜,一個專職搞生物研究的,是生化專業的博士。
一位專職搞市場的,也是碩士研究生,他們起碼。。。情商在。
那位。。。純粹就是有錢,或許是走大運,讓他碰到了智科生物這個風口!”
刑天之所以選擇智科主要是考慮這家基因生物公司跟自己的堿基對生長因子合成生物技術在某些方面有非常高的貼合度。
第二,一家幾乎鐵定會躋身制藥巨頭的公司,他還是喜歡用相對熟悉的人,而凌鴻恰好出現在他眼前。。。
聽到刑天如此說,薛主任略感驚訝。
他回頭看了幾人一眼,轉回頭后他笑了笑,“我不管那么多,上面就告訴我來配合你刑天院士走個過程。
沒承想你們之間還發生了這么多故事。
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意見,好苗子我這有的是,物色生物公司的事就交給我吧。
智科生物沒談攏是他們的損失,以后有他們后悔的時候!”
刑天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他伸出手,“行吧,白讓薛主任跑一趟了,本來還想讓你來見證一個未來的生物科技巨頭是如何誕生的。
結果。。。場面有點尷尬,人家不領情,算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