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去參加演習的這段時間里,智科生物的馮承望跟季全兩位董事也挺忙的。
幾天下來,握著手里搜集到的少得可憐的資料,二人的內心戲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季全這個人的情緒比較穩定,他的搜集渠道也很簡單:凌鴻跟軍科院。
兩路信息匯集下來,季全對刑天這個人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判斷:
龍國軍科院的首席院士,一語千金!
這樣的人物看中智科生物或許是一件好事,坐等天上掉餡餅吧。
至于馮承望那里,他就比較懵逼了:一個搞軍事的突然說要搓藥丸,這尼瑪誰信啊?此事有詐!
眼看著刑天給的時間就剩下最后一天,三位創始人再次聚到一起。
辦公室的氣氛略顯沉悶。
馮承望看著都不語的凌鴻二人,他將煙頭狠狠掐滅,“我先表個態,股份不能割舍!”
季全抬起頭,“說割舍有點夸張了,人家是按照市場估值收購,現在這個市場環境,能這么做已經很不錯了。
從我們打聽出的消息看,這位大腿要想真將我們掃地出門,那也沒有什么難度!”
季全說完,凌鴻也附和道,“這幾天我想了很久,表面上看軍科院的院士跟生物科技不搭邊。
但從另一個角度講,他的背景恰恰就是一道投名狀。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如果智科生物背后有一位這樣的大股東,那政策上或許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季全聽后馬上點頭贊同。
馮承望看著這倆貨,他立馬覺察出不對勁,合著他們倆已經開始唱雙簧了?
那我更不能隨便答應了,這智科生物我的股份最大,鬼知道這兩個家伙私下里有沒有搞暗箱操作。。。
馮承望正想對策的時候,凌鴻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掃了一眼,然后“騰”地站了起來。
“刑院士說一小時后來我們公司一趟,親自來聽聽我們的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