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凌鴻停止了胡思亂想,想著刑天剛才的問題,他將旁邊的一個人體模型點亮。
“納米機器人進入人體的路徑是血管,遍布全身的血管。
在臨床上,我們一般是以針管容積計算需要注射的納米群數量。
一劑針管能一次性往人體注入多達幾十萬到上百萬的納米機器人。”
“它們進入到人體內后,我們會在體外通過梯度磁場和交變磁場向它們發出控制信號。
納米群便會根據信號找到病灶,或者釋放納米級的藥物分子,或者利用納米級的工具機械切斷病變組織。
這個就需要根據釋放程序來預先決定了。”
“有些已經擴散的癌癥就比較麻煩了,我們現在正在研究利用扇區信號控制技術去協調納米大軍。
這樣它們就可以在人體不同部位進行分工合作,比如幫助靶向藥跟人體自身免疫細胞更好的融合以發揮藥效。
它們就像一群聽話的小精靈,在醫生事先設定好的程序下。。。”
凌鴻在那介紹納米技術在醫療方面的具體應用,刑天已經自動將它跟“領航員”覆蓋到一起。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太空環境復雜,在地面建立控制塔的情況下,很難對上百萬公里外的一臺小工程飛船實施全時段精確控制。
如果效仿納米生物技術在空間站建設軌道布置一個磁場中樞。
利用納米機器人的扇區信號控制技術進行現場指揮,或許可以大大提高工程效率。
這相當于把領航員內部復雜的結構替代成人體各部器官。
把納米機器人換成無人太空工程飛船。。。再魔改一下那個扇區信號控制技術。
會不會產生難以想象的化學反應???”
到這,刑天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建造領航員太空站過程中主要使用的兩項技術除了之前的bim(建筑信息模型技術)外,還需要借助現代裝配技術來配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