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華點頭,滿眼的震驚,再次大口喝酒。
“我知道你灰心喪氣了,其實我又何嘗不是。”秦楚與陸國華碰了一杯。
“為了找到證據,我們付出了那么多,可沒想到最后的內鬼卻出在自己身邊,還是最為信任的人,方凱的勢力簡直是無孔不入。”
“你應該聽說了,整個冠山鎮一大半的干部,除了你們這幾個與我走的很近的之外,其余的全部一起給縣委寫了聯名信控訴我,如果不是謝書記扛住了巨大的壓力,我現在要么已經被帶走調查,要么已經被調走了。”
“在這之外,為了白山煤礦,我得罪了縣委副書記,得罪了常務副縣長。呵呵……我跟你說句實話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還能待多久,可能一個禮拜,也可能是半個月,他們不會讓我這根攪屎棍繼續待在冠山,一定會想盡千方百計把我弄走。”
“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跟你喝點酒,聊點心里話,因為有些話我只能跟你聊,也只敢跟你聊,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不該相信誰……”
“來,喝酒!”秦楚與陸國華碰杯。
陸國華與秦楚碰了一杯后問道:“秦書記,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秦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這次證人被殺的事對陸國華的打擊很大,對秦楚的打擊更大。
兩人慢慢喝慢慢聊,沒多久,秦楚帶過來的酒喝的差不多了,菜也幾乎不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