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我覺得我得了抑郁癥了。”謝思敏忽然道。
“抑郁癥?就你這樣的還抑郁癥?”秦楚完全不信。
“我最近總是控制不住我的脾氣,跟我媽發脾氣,跟我爸吵架,看老師不順眼,跟同學也生氣……”
“我跟你說我要從樓上跳下去,其實我不是嚇你,我最近常常有這種想法,我自己都害怕我萬一哪天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會從樓上一躍而下……”
“我知道我的精神肯定是出了問題了,我感覺到很壓抑,很想逃,逃離現在的生活,逃離現在的世界……”
謝思敏慢慢地說,秦楚慢慢的聽,也慢慢地烤著魚和雞。
謝思敏把自己的事一點一點說完之后,秦楚手里的雞和魚也烤的差不多了。
“聞聞,香不香?”
“香。”
“餓不餓?”
“餓”
“想不想吃?”
“想吃。”
“想吃的話以后要叫哥。”
“滾。”
“那就別吃。”
“你是人嗎?我在這等了這么久,而且還是我撿的柴,你憑什么不讓我吃。”
“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想吃的話以后要叫哥。”
“那我不吃了。”
“那最好,我正好不夠吃。”秦楚說著自己就先吃了起來。
“秦楚,你太過分了……”
秦楚逗著謝思敏,主要是讓謝思敏開心一些。
隨后秦楚直接把那捅米酒給提了出來,拿著一個杯子給謝思敏倒了一杯。
“你干什么?我不會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