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還用我教?”胡諾雪白了秦楚一眼。
“不行不行,這太尷尬了,我還是去廁所,你扶我一下。”秦楚堅持著。
“你今天要是敢下床我就打斷你的狗腿,你試試。”胡諾雪警告著秦楚。
“姐……我真的憋不住了。”秦楚痛苦地哀嚎著。
胡諾雪白了秦楚一眼,轉身過去把病房的門給關了起來,然后掀開秦楚的被子就準備動手去脫秦楚的褲子。
秦楚嚇得一下子扯住自己的褲頭不讓胡諾雪動手,求饒道:“姐……我自己來自己來……”
“你自己能行嗎?”胡諾雪問。
“能行的,我受傷的是腳,不是手。”秦楚連忙道,然后又把被子蓋在身上。
“姐,你先出去一下。”秦楚準備自己動手在被子里脫褲子,看了眼盯著他看的胡諾雪,頓時就臉紅了。
“又不是沒看過,你害羞什么?”
“姐……”秦楚頓時就無地自容了。
“行行行,我出去,在門口替你守著,行了吧?自己注意點,一定不能動這條腿,要是自己不行趕緊喊我,聽到了沒有?”
秦楚連忙點頭,乖的不行。
胡諾雪笑著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一條腿打著石膏被吊著,要操作起來的確是難,秦楚費了老大勁才把問題給解決。
剛解決,胡諾雪就走了進來,這讓秦楚有點懷疑胡諾雪是不是躲在門外偷看。
胡諾雪走進來沒有絲毫嫌棄地直接端著尿壺走進了廁所,一邊走一邊道:“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上火的,這么臊。”
一句話頓時給秦楚整破防了。
臉上雖然害臊,但是心里卻感動的不行,他與胡諾雪沒有任何親緣關系,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有潔癖的女人,會為了他毫無保留地做這種事。
秦楚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胡諾雪則一直在床邊陪著秦楚。
而在碧山鄉,主管防火安全工作的副縣長親自帶著相關部門的人趕到了火災現場進行檢查,隨后在碧山鄉政府開了個會,在會上副縣長大發雷霆,再三強調這個事情縣里一定會嚴肅處理,必須追責。而且當場宣布李德軍和秦楚停職接受檢查,其余所有相關的人員等候進一步處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