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月站在那看了眼秦楚的背影,似乎覺得這個男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壞,但是也說不上有什么好印象。
秦楚回到碧山飯店,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回了家。
回家之后秦楚沒有去自己家,而是直接去砸胡諾雪的門。
“你要干嘛?要拆我的門是不是?”胡諾雪一邊開著門一邊擺弄著臉上的面膜,身上依舊穿著讓秦楚有些流鼻血的睡衣。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秦楚很生氣。
“我怎么了?這么大火氣?”
“你看你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你這不是胡鬧嘛!”
“我怎么胡鬧了?”胡諾雪笑著問。
“你說你怎么胡鬧了?”秦楚興師問罪。
“哦……你是說撮合你和洪阿鶴妹妹的事是吧?”
“你說呢?好好的一頓飯,你們在那說這些,你這不是擺明讓我下不來臺嗎?”
“喲喲喲,還生氣了啊,怎么?沒看上那姑娘?那姑娘哪不好?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的,而且人還溫柔,這種女孩給你做老婆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胡諾雪呵呵地道。
“你這都說的什么跟什么呀,這是婚姻,不是去菜市場買白菜,看到哪顆順眼就選哪顆。許國利喝多了胡亂語你也跟著他瞎湊合。”秦楚越說越氣。
“你覺得許國利是喝多了胡亂語嗎?”胡諾雪反問。
“難道不是?”
“先不說今天是不是許國利過生,就算是許國利過生,他把洪阿鶴妹妹叫過來干什么?而且就我們這幾個人。”
秦楚愣了愣,好像意識到哪有問題了。
“你和洪月是男女對象,我和洪阿鶴是雙方家長,許國利是媒人,這架勢你看不出來?”
“你是說許國利過生日只是個借口,其實就是奔著這事來的?”秦楚有些驚訝。
“所以你覺得我今天不主動開這個口提這個事許國利就不會開口提了嗎?”胡諾雪接著問。_c